“你缺？”

        夏莓将双手托在下巴位置，歪着说：“白雪公主。”

        “只要你在就快乐。”他笑着拍了拍她脑袋，“睡觉去吧，白雪公主。”

        艳的色彩。

        他穿着干净的黑衣，脖子着，瘦削的，锁骨窝也落了些雪。

        依旧是没有家长在的跨年夜，但今年夏莓却格外高兴。

        反倒弄得夏莓有些不好意思，撑起也给他拂去发上的雪。

        店长玩笑：“怎么，刚领完工资就请假啊。”

        两人便就着烟花的光亮，一步步回到家。

        “没门。”

        而后她又抓起一把雪，像是为了自罚，高高抛起在自己，雪花散开，像是障开的白雾，均匀地洒落下来，白了夏莓的发和肩膀。

        陈以年扬眉：“把眼睛给我移开。”

        她笑弯着眼问：“你知我现在是什么吗？”

        店长问：“哦，打算买什么礼物？”

        程清焰一愣，随后笑出声，率先站起，再次伸出手：“嗯，白雪公主，起来吧。”

        “新年快乐，哥。”

        “叔叔，我明天要请一天假。”夏莓跟店长说。

        “我下个月就还你！”

        因为今年除夕有人陪她了。

        “你先把这些钱借我呗，万一我想买的东西钱不够呢，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

        再也不是一个人跨年。

        程清焰忽然屏住呼，觉得眼前这一幕像是一副价值连城的油画。

        少女五官重而艳丽，漂亮得有侵略，轻而易举地抓住周围人的视线，是任何人都会觉得惊艳的长相。

        “这是其中之一，那你不是说这个不好吗，我得再去买一样，不然他要是不喜欢就不好了。”

        一旁陈以年托着腮看手机，也不抬地冷笑一声，拆穿她：“明儿她男朋友生日，要去买礼物。”

        “那我想用自己挣的钱买礼物啊。”

        “还没想好呢。”

        他结动：“什么？”

        她一份，陈以年一份，厚度差不多。

        说着，夏莓又将视线黏在了陈以年手中装着钱的信封袋上。

        换作是陈以年那群狐朋狗友，被扔了雪肯定是要加倍砸回来的，但是程清焰不会，他好脾气地笑笑，伸手掸去衣服上的雪。

        少年正好抬起黑睫，几颗雪粒落在睫上。

        正月初七这天，夏莓领了自己人生第一笔工资，装在信封袋里。

        一点不像从前那个打人一狠劲儿的人。

        陈以年将信封袋在她眼前晃，反问，“这是你挣的？”

来，一时兴起抓了把雪砸到他上。

        陈以年：“你之前不是说要送那什么玩意儿，智齿？”

        像梦幻境地。

        回家路上，卢蓉打了个电话给程清焰，说是夏振宁生意上临时有些小问题，明天回不来了，要再过几天。

        她仰着，脸上眼中都是亮晶晶的笑意，两手摊开，望着洒落的白雪。

        “说什么呢！”夏莓打他一拳，然后又愁，“不过我还没想好另一样礼物要买什么呢，打算先去商场看看。”

        “放心吧，你送什么他都喜欢。”陈以年说，“他那样子，跟中邪似的。”

        “嗯，新年快乐。”

        接近零点时，整个柯北市的漆黑夜空都被烟花点亮。

        两人练了一会儿，程清焰这个教练的确教得不错，到离开时夏莓已经能得像模像样了。

        “明天我可有大事儿要办呢。”

        夏莓蹦蹦地跑上楼，又在卧室门口停下，等着他走过来，而后搂着他脖子抱住，嗓音脆生生：“新年要快乐啊，程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