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走出医院时经过垃圾桶,看到上面被摁灭了的几支烟
。
现在老人家大老远地过来,夏莓不好拒绝,便说:“那我周末跟外婆回去,等周一再回来。”
程清焰盯着他看了会儿,而后缓缓松开手。
烟雾缭绕中,少年眉眼沉沉,风将他的
发
得凌乱。
程清焰小臂青
暴起:“我问你庞屏在哪!”
他脸色沉得可怕,看过去的视线
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
程清焰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又冷戾,抓着庞屏的衣领往外拖。
光线昏暗,他看到程清焰的瞬间猛地向后靠,从塑料凳上摔下来。
夏莓抿了抿
:“没有的。”
“没有,就是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外婆这次是打定主意要陪着夏莓一起,甚至还在学校旁租好了房子。
“应该没有,警察很快就查了,他应该出不去的,肯定是在哪个地方躲着。”
外婆家不住在柯北市中心,而是另一个靠近柯北市的市郊,所以夏莓以前只有偶尔假期会回去。
程清焰踹开门的时候,庞屏正用电磁炉
火锅吃,地上酒瓶和烟
散乱。
她不知
从哪儿得知了那件事,捧着夏莓的脸不住说,“我们莓莓受委屈了。”
经过程清焰,他将书包递还给夏莓,低声:“有事给我打电话。”
外婆烧得一手好菜,夏莓饱餐一顿,便出发去医院。
外婆愣了下,又要掉眼泪:“那晚上外婆陪你一起去。”
“外婆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的,以后都跟外婆一起住,外婆照顾你。”说着就拉着夏莓要走。
雨又开始下。
不知怎么,她忽然觉得周遭的气味都和程清焰
上的有些像。
闻言虽然并不想让夏莓回去,但此时也没说什么。
“出柯北了吗?”
“我不知
。”木子豪哭着拼命摇
,“我真的不知
,那天之后他就跑了,我没见过他。”
她收回视线和思绪:“嗯,来了。”
夏莓愣了愣,推开车门下去:“外婆!”
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会好好守护夏莓,不愿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于是便默默等在医院外。
雨水冲刷泥土,汇成浑浊的细
,沿着坡度
下下水
,天空被闪电撕裂划破,骤亮。
夏振宁被她训斥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只是到家时发现门口还有一人。
周围人来人往,少年坐在台阶上,点了支烟。
,就等在校门口,两人上车,一块儿回家。
她莫名环顾一圈,去找程清焰的
影。
“等一下,外婆……我晚上还要去医院呢。”
“莓莓……莓莓。”外婆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眼泪就从沟壑纵横的皱纹中蜿蜒下来。
“谁是你妈!”外婆还记恨夏振宁,“小时候你不
孩子就算了,现在你就是这么照顾莓莓的?!”
忽然间,他余光看见一个
影,木子豪。
“嗯。”
雨水冲刷着石
,殷红的鲜血汇入,又被稀释成浅粉。
外婆买了伞回来:“莓莓?”
外婆拽着夏莓的手腕:“走,莓莓。”
而此时,程清焰就在医院门口。
木子豪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
说:“他开的ktv都被查封了,没
可去,但我听说他还有一家店,没什么人知
,在春川路。”
夏振宁下车:“妈,你这是
什么?”
夏振宁预约好的心理医生已经等着了,是专门负责女孩子这一方面的心理问题的。
木子豪看着他愣了会儿神,眼圈也跟着红了:“莓莓怎么样了?”
程清焰猛地冲上前,一把拽住木子豪胳膊将人用力摁在地上,他眼睛立
红了,冷声问:“庞屏在哪?”
“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夏莓一愣:“啊?外婆……您等一下。”
夏莓走进心理咨询室,外婆坐在咨询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