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听着只觉得有趣，笑：“可能因为夏振宁帅的吧。”

        到校门口，夏莓还指了指挂的横幅：“你看，这个就是我哥！”

        “小伙子确实看着不错。”顿了顿，外婆又咕哝，“那女的看着也是会顾家会照顾人的，怎么就看上你爸？”

        夏莓嫌脏,  蹲在草地里不肯下去，最后还是外婆她老人家自己钓了一盆的小龙虾。

        “嗯。”

        他挣脱束缚他的枷锁，踩破黑暗，试图抓住一丝一缕的光芒去努力。

        公主会有王子。

        外婆撇撇嘴，抬手摸了摸夏莓的发：“也是，也就这点用了，不然我外孙女也不能长这么漂亮。”

        “那女的的儿子啊？”

        “夏振宁对你怎么样？”外婆问。

        但是这样也好。

        物理卷子时碰到难题，她拍了照片给程清焰发去,  却迟迟没等到他回复。

        然后，功成退。

        换成以前，她一定认为夏振宁不好,  但那次之后,  夏振宁对她的确没得挑。

        她笑着点：“还行吧。”

        似是为了让她从那些过往中脱离出来，心理医生也这么说，外婆还带她去郊区的泥洼里钓小龙虾。

        虽然过去的伤害依旧无法弥补，夏振宁和她之间的父女情永远都嵌下了沟壑,  但夏莓只是，忽然觉得,  无所谓了。

        居然睡这么早。

        夏莓有点吃惊。

        他本以为，他真的可以的。

        路上夏莓劝她以后还是回去住，反正平时也有司机接送她,  外婆虽然不舍得但也明白自己年纪大了,  力不行，留在这也不知是谁照顾谁,  最终还是答应了。

        “真的？”

        “喂，莓莓，怎么了？”夏振宁声音中透着的的疲惫，嗓子都哑了。

        但最后他还是被过往的泥潭往下拽，不断坠落，重新压入囚笼，万劫不复。

        然而，直到早自习结束，程清焰也没回来。

        夏莓这才觉得不对劲，下课后就给他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知。”

        到周日晚上，她才收心准备这次的周末作业。

        夏莓跟外婆别，走进教室，视线去看那个座位，程清焰还没来。

        夏莓笑得眉眼弯弯，用力点：“嗯！”

        不过反正不会的题也不多，等明天去学校了再问他也来得及。

        这么早就睡了吗？

        “嗯。”夏莓说，“而且我很喜欢我哥，他对我特别好。”

        原来，冥冥之中，早已经有了定数。

        外婆和夏振宁之间的恩恩怨怨大概永远都不可能消了。

        夏莓一顿。

        她眉心蹙起，转而给夏振宁打电话。

        他想起小时候，街巷尾的议论，说他是杀人犯的儿子；想起程志远的诅咒，说他上着的是和他一样的血。

        夏莓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八点。

        曾经，他因为这些过往自卑，也因此对和夏莓的这段感情百般挣扎，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亲近，就像黑暗吞噬光明。

        夏莓没再继续发，只是将剩下的试卷都完,  洗完澡出来程清焰依旧没回复。

        第二天一早，外婆陪夏莓去学校。

        周末两天,  夏莓都和外婆待在一起。

        “保送了啊？”

        第59章  智齿

        他在那个夏季决定赌一把，赌自己真的能够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人，赌自己真的能够成为那个让夏莓最幸福最无忧无虑的那个人。

        虽然没亲参与,  但置于田野中,  被干净的风拂着，夏莓觉得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我自首，现在在春川路183号，我杀了庞屏。”

        “这么优秀啊，那你好好跟他学学。”

        骑士只需为公主披荆斩棘，保护公主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