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梦中也知
不给室友添麻烦。
于是,此刻。
夏莓昨天翻译材料翻译到后半夜,一早就去上班,睡了还不到五小时,而此刻微醺下,又仿佛沉入梦境。
有时时隔多月,有时连着几天都梦到。
她刚开始认真学习,被作业折磨得烦躁不堪,于是向他发脾气,质问他凭什么要求自己。
程清焰
结
动,缓缓抬手,搂住了她。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和桌上,他坦
而直白地说,“公主,等到后年暑假,我们一起去北京吧。”
一个男人笑着凑过去,说:“美女,你一个人都在这儿站多久了,不如跟哥哥回家呗。”
当时,少年就穿着干净的校服,微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老师在讲台前,他声音有些低,说:“我不是要求你,我是希望,我想,和你一起去北京。”
一句话,让程清焰不知
该哭还是该笑。
“有点。”
最后他扶着夏莓的腰,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住的地址。
抓紧任何能和程清焰见面的机会,哪怕是在梦中。
刚被酒
荼毒过的神经在这一刻都运转不起来,酒气一
地往
内蹿。
这个声音很好听。
王雨霏刚要说话,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张着嘴愣在了原地。
每个梦境都格外真实,以至于每次醒来,夏莓都会非常低落。
恍如隔世。
但又好像也没变。
“我先送你回去。”程清焰扶住她的手臂,“你现在住哪?”
她几乎是用眼睛看到了这两种气味碰撞在一起。
她反应慢了一拍。
后来她便学会了一个“及时行乐”的
理。
程清焰沉默了会儿,似在考虑。
车还没开一会儿,她就已经靠在程清焰肩
睡着了,只是手还紧紧攥着他,像是想要拼死抓住梦里的那一缕绮念。
不然,她怎么会在这一瞬间清晰地回想起从前他的模样。
夏莓脸埋在他
膛,哽咽着说:“我有三个月没梦到你了,我好想你。”
和夏莓想象中很不一样。
那年夏天,天气同样炎热。
这是以为自己还在
梦。
王雨霏眨了眨眼:“您好,这不是夏莓的手机吗?”
在这一刻,夏莓忽然彻底理解了高中语文课中所说的一种修辞手法――“通感”。
夏莓想,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紧接着,她听到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乾坤颠倒、宇宙爆炸。
他其实变了很多。
“
远点。”
夏莓没作丝毫犹豫,向前一步,
着一汪热泪,进入他的怀抱。
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闻到了他
上熟悉的烟味,和自己
上的相同,和程清焰过去的也相同。
程清焰穿了件黑色短袖,依旧高瘦,但似乎比从前要黑了些,
发也很短,看上去更加利落又淡漠,像一把过于锋利、足以见血封
的利刃。
这些年,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梦到和程清焰重逢时的景象。
属于听声音就觉得是个帅哥的程度。
多奇妙啊。
如果仔细看,甚至都能发现此刻他的手正轻轻颤抖。
程清焰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而后接起:“喂。”
夏莓烦躁地皱起眉,正准备叫酒吧保安,还没来得及转
,一只手从一侧伸过来,揽住她肩膀,将她带进了怀里。
。
“不行,好不容易才梦到你一回,我要跟你待在一起。”夏莓说,“回你那儿吧,我跟人合租,不合适。”
程清焰微微低下
,在她耳边温声:“喝多了吗?”
夏莓仰起
。
夏莓手机响起。
她五年半来未曾悸动的心,在这一刻仿佛溺毙在漫无边际的大海。
“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