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充实的，模拟考我基本都在五十名左右。”夏莓笑着说，“不过我高考运气特别好，考了最好的一次成绩，年级26名！”

        夏莓看了眼：“台灯也是新买的吗。”

        而这样的时候，他的公主都是一个人。

        程清焰又去点燃蚊香，下楼去买晚餐。

        程清焰安静片刻，低声问：“高三累吗？”

        不论对于夏莓还是对于程清焰。

        听到声音，夏莓抬起，摘掉眼镜，很快就将翻译材料收拾到一旁。

”程清焰笑着了她发，“工作压力很大吗，还要抽烟。”

        夏莓还有些不好意思，程清焰倒答应得很爽快。

        她张了张嘴：“啊。”

        “嗯。”

        声音很轻，化在的夏风和拥挤的人中，几乎听不见。

        夏莓一愣，心间瞬间蔓延开密密麻麻的心疼，可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楼下这家快餐店虽然小，但味不错，不输外那些餐馆儿。

        程清焰牵起她的手，朝地铁站的方向走。

        “人工智能那块的。”程清焰说，“这些年发展快，很多技术都更新换代了。”

        于是两人一回家。

        “就50度，长时间看电脑有些难受才的。”

        也是在这时，的白炽灯忽然呲呲发出声音。

        “怎么眼镜了？”程清焰问。

        程清焰将一个个快餐盒拿出来，掰开筷子递给夏莓。

        蚊香的艾草气在屋内浅浅地蔓延开，空调徐徐着冷风，夏莓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埋加班，总算是将德语版的给翻译出来了。

        更确切的说，那件事对程清焰的伤害更大。

        “我师父让我晚上翻译个资料，特别多，可能没空去外面吃了。”夏莓说，“我们能不能买点快餐回去吃，我要加个班。”

        台灯后面的电线还用细铁丝捆着。

        楼下就有好几家快餐店，他挑着夏莓喜欢吃的零零散散都买了些，进屋时夏莓已经在理工作了。

        他们很快就适应了彼此在边的生活，甚至没有人主动去提及当年的事。

        公主。

        夏莓仰起看。

        过了很久，程清焰才轻声说：“莓莓，对不起。”

        夏莓几乎觉得，那个时候的程清焰是彻底疯狂、没有理智的。

        不怎么样，那些事都已经无法阻止地发生了。

        “高三吧，或者更早一点。”

        程清焰白天时去过超市，门口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粉的一双灰的，粉色是新买的。

        程清焰将桌上的杂物收拾干净，在椅背上垫了个腰枕，而后打开台灯。

        程清焰眼睫一颤：“什么时候？”

        夏莓低看着，嘴角弯了弯，默不作声地踩进了粉色拖鞋，走进屋内。

        程清焰看着她的脸，缓缓笑起来：“我们公主这么厉害啊。”

        那件事是一个创伤。

        他们明明五年半没有见面。

        她发利落扎起，了副细框眼镜，修长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敲在键盘上。

        但是什么都没有。

        夏莓迅速扒了几口饭，又投入到工作中，而程清焰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两人安静地顺着人走进喧闹的地铁口，直到进了站夏莓才忽然想起自己刚被交代下来了翻译工作。

        夏莓垂下眼，轻轻摇。

        是他不在的时候。

        夏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字眼了，有些陌生。

        明哲的高三很魔鬼，数不清的试卷，考不完的试，为了增强大家的紧迫感自命题的月考卷都会很难，每次都会导致一大批人成绩拨动巨大压力倍增。

        甚至过于平静了。

        “不是工作了才抽的，之前就抽了。”

        夏莓原以为重逢的场景会多么撕心裂肺、痛哭涕。

        这句话他昨晚也说过，可这一声，似乎又包着更多更多，更深更重的东西。

        “行。”

        夏莓看了他一眼：“你看的什么书？”

        程清焰垂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