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缕光，穿梭过2012年的夏天、2013年的冬天，再到21018年的夏天，期间几次几乎熄灭，但最终还是电光火石，点燃了。

        “对不起。”

        他垂了垂眼，嗓音发哑，干涩，“是我弱了。”

        “我错了。”

        夏莓看他一眼，在桌上找到烟盒，她摸出一支烟咬进嘴里,  但没找到打火机，于是她走到程清焰面前,  凑过去想借他的火。

        第65章  真爱

        重要的是，这一刻他们紧密相贴，炽热相爱。

        他结动，郑重地再次吻住她。

        她哭着说，“我错了，程清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夏莓进浴室重新洗了把脸出来,  情绪也终于平复一些。

        并不刺眼，也不张扬，

        “那也不能打，何况这不是你的错。”

        过了会儿，程清焰才妥协，低下,  两支烟轻轻上，火传导。

        “我不该放弃你的。”

        程清焰正站在外阳台上抽烟。

        因她这话，他忽然笑了声。

        “怎么还让我打你。”

        “程清焰。”

        夏莓觉得自己就像是程清焰的跟屁虫。

        程清焰笑了下，淡声：“不是让你戒烟么。”

        夏莓静静地看着他：“嗯？”

        唯一能的便是不厌其烦地吻去她眼泪，温声哄着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我该向你歉。”

        夏莓暂时止了哭，看着他眨了眨眼，哭腔问：“你笑什么？”

        程清焰微微发怔，酒意渐渐醒了，完全手足无措。

        那格外凝重悲伤的情绪也终于随之被冲散些。

        夏莓闭上眼，倾紧紧抱住他：

        她很早就知，程清焰上有光。

        程清焰看着她动作,  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此刻咬了下烟。

        程清焰大概能听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些难以理解。

        生于混沌，但星火燎原。

        之前跟着他一起努力学习,  后来又学着他抽烟。

        “你对我那么好，我还伤害你。”

        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

        他从来没有料想过的话，从夏莓口中说出。

        “莓莓。”他声音很轻。

        “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我的气，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夏莓被他上的气味包裹，什么知觉都没了，心并不剧烈，甚至都好像不了，只能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呼和举动。

        “你爱我吧。”他乞求，“我想和你在一起。”

        而是漫无边际黑暗中的一点微弱星火。

        烟向上，没让她借火。

        “因为我错了。”

        她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哭得语无次：

        夏莓愣住。

        “你自己都没戒。”

        她仍旧坚持：“就是我的错，程清焰，你打我吧。”

        “我简直、我简直……”她打了个哭嗝，“我简直就是个混。”

        “你都跟我说了，能不能不要放弃你，可我居然忘记了，我还跟你说那样的话。”

        她低声说，“过去的我们在黑暗中拥抱，未来的我们要一起在光明中狂奔。”

忽然狼狈地低下，额抵在他肩，的眼泪就这么簌簌进他领口，几乎烧灼开他的肉。

        夏莓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些过去那些伤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