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宁说。
她一直觉得, 程清焰就该是那个逆风而上、一飞冲天的人,这样的人不应该有任何包袱,包括她。
从2012年到2020年,每分每秒, 他都用力爱着夏莓, 贯穿了他整个青春。
“……”
哪怕是夏振宁听了都动容。
她一直就站在
峰。
从遇到她的那一刻起,程清焰的青春才有了色彩。
夏莓决定不理他。
“其实你让我
羞愧的。”夏振宁说,“我作为一个父亲,到这一刻,却好像连出点难题考验你的资格都没有。”
振宁没有想过程清焰会对他说这些话。
哪怕现在夏莓和他和平共
,偶尔拌嘴也显得其乐
,但那些在过去失去的东西已经永远无法弥补了。
她垂着眼,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句:“那怎么办?”
因为刚才听到的那番话,夏莓忍不住坐到他旁边,跟他挤在单人沙发里,倾
搂住他的腰,格外黏人。
程清焰轻笑了声:“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阿焰。”他说。
他既然没有在夏莓最需要他的年少时候出现, 现在就没有资格对她的未来指手画脚。
“晚上带你去运动会儿。”
“都行。”程清焰摸着她
发,“你都好久没动了。”
真是,被他祸害得,思想都受玷污了。
“拜托你未来不要再让莓莓受任何委屈。”
夏振宁顺势问:“你是不是胖了点儿?”
原来她才是那座山峰最珍贵的所在。
夏振宁躬下背,掌
贴着眼睛,“莓莓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才知
,原来她这么优秀,我跟她
了歉,我以为她一定会对我的
歉很抗拒,但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摇
,说没关系。”
夏莓回卧室洗了把脸,又在床
坐了会儿。
在那个僻静的小巷,从她递给他一张纸巾开始。
“嗯。”
就好像她用了七年的时间跋涉过漫漫长路, 终于要攀登上那座山峰,却发现她一直就在那座山
上。
最后, 夏莓还是没有走下楼梯,只当作并没有听到程清焰的这番话, 尽
她也并不知
自己为什么这么
。
所以夏莓一直很努力地向前跑,她如愿来了北京, 如愿优秀毕业, 如愿进入了行业最
尖的企业,她不想成为拽着程清焰后
的人。
他心知肚明, 谈及对夏莓的爱和保护,他这个父亲是没有丝毫资格的,更没法和程清焰相提并论。
或许是这一刻太过珍贵,让她不忍打破。
夏莓立即板起脸,严肃
:“没有。”
但程清焰还是对他说了这一番真切的话。
等再下楼时他们已经将刚才的话题揭过,程清焰抬眼看她:“睡饱了?”
“我在那一刻就知
,我和她的父女情分,到此为止了。”
“从前我没有好好爱莓莓,到后来我后悔了想要弥补,却发现她早就已经不需要我的付出了。”
他垂下
,低笑了一声,像是有些无奈,又有些悔意。
“看着比之前圆乎了。”
这世间没有谁比程清焰更有资格对夏莓说爱。
夏莓停顿了下,看了程清焰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才明白他话中的“运动”没那方面的歧义。
而现在, 他说的这一切都太沉重、太诚挚了。
还用“圆乎”这样的词。
而夏振宁怔愣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她很早就说过和程清焰的, 你只
去
你想
的,我会跟紧你。
夏莓始终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也发不出声音,她
间涩得很,像是被棉花堵住。
“这件事,不是你请求我,而是我拜托你。”
好在一旁的夏振宁没注意她的表情,夏莓抿了下
:“健
房?”
“阿焰,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过去的我自私又自大,让莓莓受了很多委屈。”
“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