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校庆，也是老孟的生日。

        老孟：“夏莓呢？”

        从今往后，我们的日子里就只有阳光了。

        紧接着说：“我这可还才50岁呢，还不到大寿，别给我说老了。”

        他声音沉缓，格外坚定，“你往前看，是我们的家，往后看，也会有那个你从小生活到大的家。”

        夏莓：“……”

        我们说过的。

        程清焰轻咳一声，三言两语，终于是将这关系说清楚了。

        老孟看到夏莓旁边的程清焰，笑起来：“程清焰也来啦，老师可真是好久不见你了。”

        除了陈以年、张翔这些关系好的朋友知那一层关系外，大多数同学只知他们是情侣，而老孟则倒个个儿。

        “你们约着一块儿来参加校庆啊？”老孟问。

        明哲给当时许多毕业生都发了邀请函，不过校庆正式开始时间在下午，这会儿学校周围还没什么人。

        像是没想到这一幕，直到众人看着老孟的表情弯腰笑开，笑得前仰后合。

        程清焰笑了笑：“嗯，高二下学期后就没见过了。”

        这些年，她成长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不要在黑暗里相爱，要在光明中私奔。

        他的离开，唐青云的离世。

        陈以年去取了糕，最后一个到校门口，接着大家便一块儿进了学校。

        夏莓和程清焰到的时候，校门口已经站着许多从前同学。

        程清焰：“……”

        程清焰：“……”

        夏莓和程清焰之间的关系有些模糊。

        高三开学早，二月初就都已经开学了。

        她已经没有妈妈了。

        办公室这会儿没其他老师，大家一块儿挤进办公室，夏莓将那糕切了分给大家。

        又是一年没见，大家兴奋地互相打了招呼。

        老孟：“那你们兄妹俩一块儿在北京还能有个照应，好的，你们父母也能放心了。”

        当然，也有一个不茫然，笑着大喊一句：“老孟！你真是年纪大了，搞混了吧，夏莓和程清焰读书那会儿就谈恋爱了！”

        夏莓：“我也是。”

        即便过去很久，但程清焰依旧记得，高二那年，夏莓因为在医院里看到一个浑是血的女人而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

        夏振宁只要存在在那里，对夏莓来说都是一种藉。

        大家没有提前和老孟说过这事，算是惊喜，所以当一群人结伴走到高三办公室时，老孟还看着众人愣了好一会儿。

        一时间，大家表情都有些茫然。

        阳光透过窗洒下，少年少女们仿佛从来不曾改变，依旧年轻鲜活。

        他笑着回：“主要是为了给您老过个大寿。”

        这回，老孟的表情更茫然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老孟才终于起快步走出来。

        众人：“？？？”

        夏莓：“……”

        “莓莓，未来的日子，我会守护好你。”程清焰轻声说，“我会为你扫清前路。”

        “你现在怎么样？”老孟问。

        程清焰不想让她再失去任何了。

        “好的，在北京。”

        你是这样，我也是。

        这些年老孟一直当班主任，职业病严重，经常咙疼得说不出话，便申请了带完现在这届高三就提前退休。

        陈以年将手里的糕递过去，人懒懒散散的，吊儿郎当，仿佛和读书时那个陈以年没什么分别。

        老孟愣了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生日。

        也让她不至于成为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夏莓觉得眼前这场面很难收拾，不知该从哪儿开口，于是干脆用手肘撞了撞程清焰，让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这次是老孟的50岁生日，也大概会是他在学校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班级群里早就开始安排这件事，基本上当初三班所有人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