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目光注视着。

        因为个子高，程清焰微微颔首，模样谦和有礼，“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无非是耽误了几年，现在还在上学，结局是一样的就好。”

        压哨球！

        回到学校，老孟从办公室拿来相机。

        入座后，眼前的大屏幕上正放着明哲的宣传片，以及有些年的过往的照片，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面孔。

        程清焰笑了声：“没。”

        绝杀！

        夏莓和程清焰在最后一块儿录视频，周围站了许多围观的人。

        大家站在学校大门刻着“明哲中学”四个大字的大理石前录给高三生的高考加油视频。

        “嗯。”

        这回，周围的惊呼声更响了。

咳嗽一声，说，“那还真是没看出来程清焰是这样的。”

        程清焰抬手摸摸她发，极为顺从地歉：“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那次的篮球赛实在印象深刻。

        夏莓想拍下来，还没拿出手机照片就已经过去，只好叹了口气：“哥。”

        还记得当时她激动地冲下看台，什么都顾不上，理智本不存在，冲过去圈住程清焰脖子使劲儿蹦，大声喊：“程清焰，赢了！真的赢了！！”

        “在清华？”老孟愣了下。

        老孟一时间难以表达此刻的感受，竟也眼眶发热：“虽然只教了你一学期，但老师一直知，你是有韧的孩子，幸好，你没有被打倒。”

        球场所有人都在喊他的名字。

        夏莓笑眯眯的：“嗯嗯，他可喜欢吃醋啦！”

        篮球场，红球衣，篮板上的计时显示最后一秒。

        老孟说，“读书时候拼命跟你们讲以后要有出息，要有大事业，其实我心底里只是希望你们能幸福轻松，有一份热爱的工作，有朋友在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足够了。”

        他说：“嗯，赢了。”

        夏莓越听越不对劲，问：“老孟你都知啊？”

        周围是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欢呼声。

        好在她向来是不惧关注的格，依旧利落自然，看着镜笑着说“祝大家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我在北京外国语大学等你。”

        后来有个人回：“2014届毕业生，我下一届的，我们那会儿出了名的校花校草，还是一对儿。”

        夏莓哼一声：“你还想有以后。”

        “……”

        “看现在这样，肯定还在一起啊。”

        放纵又温柔，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果然，神仙爱情都是别人的。”

        程清焰也看到那张照片，笑了声。

        “现在还在一起啊？”

        程清焰任由她，也没多解释。

        忽然――

        过了会儿，老孟拍了拍程清焰肩膀：“刚才人多，老师都没好问问你，后来你怎么样了？”

        “……”

        接着，程清焰说：“预祝大家高考顺利，我在清华大学等你。”

        大家的模样都变得成熟，却因为踏在这片土壤上而又显得青春洋溢。

        夏莓不开心地拧了程清焰手臂一把，“结果就我不知啊。”

        ……

        “看着大家都好好的，感情还是那么好，我这个当老师的就知足了。”

        ……

        “我当然知了。”他说，“那会儿程清焰学籍还在明哲，休学也是我给他办的，还去看过他，只是那时候程清焰和你父亲都让我别告诉你，我也怕影响你学习，就刻意瞒着你。”

        “好的。”

        程清焰扣篮，小臂线条畅，青显，汗挂在额角。

        有人问边的人：“这两个是哪届的啊，这得是风云人物了吧，帅哥美女还是名校。”

        一张照片跃出来。

        而他弯着背，顺从地任由夏莓搂着，手臂撑在膝盖上，在她耳边轻轻笑了声。

        临近校庆开始的时间，校门口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车，许多毕业生都来了。

        “程清焰！”她忍不住喊了声。

        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呼声――“北外的啊。”

        拍完视频，大家跟着指示牌的方向朝着礼堂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