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延赫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新称呼很不适应,唐蕴后知后觉地琢磨,自己这样会不会得罪匡延赫,正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的,看见匡延赫笑了一下,好像并不在意。
“寻求刺激吗?”匡延赫盯着他的嘴
,“也许只是录了重点
位。”
匡延赫撕开包装,取出棉签,握住唐蕴细白的手指,朝自己拉近了一些,目光落在了形状漂亮的指甲盖上。
“那接下来还需要
点什么吗?”
一抬眼,匡延赫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神情盯着他,眼睛和嘴巴一起勾出弯来,唐蕴不知
他平时和别人说话会不会也突然这样,反正匡延赫拿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会有种被雷电击中,无路可逃的错觉。
细小血珠从白皙的
肤里渗出来,还没完全干透。
“而且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即使自己的视频外
,也可以说是ai合成的,谁能证明那就是她啊?”
等到警方结案,将案卷移交给检察院,唐蕴才有权限查阅案卷,
对警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
、合法
、相关
,尝试
非法证据排除。
唐蕴崩溃极了,在这一刻他充分理解了那些患有帕金森人士的无助,他的手就好像刚搬完几千斤大米一样,抖得不受控制。
“你自己
还是我帮你?”匡延赫上车问
。
怎么说?”
警方侦查期间,律师是没办法查阅案卷的,只能通过当事人的口供寻找相关证据,而曹萌萌的证词对李晓博很不利,自然是没办法用了。
“谢谢匡助。”
“我车里好像有创可贴。”匡延赫说着,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背包,里三层外三层地翻找一遍,终于在一个小夹层里抽出一小盒创可贴,以及一次
的消毒棉签。
唐蕴觉得他分析的
有
理,这也是他刚才一直在观察的。曹萌萌表面上看起来一直在
合他们,但双臂始终抱在
前,这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唐蕴将手握拳,试图掩盖紧张。
唐蕴毫不犹豫地把手递了过去,克制着没有笑,他都怕自己的喜出望外会在匡延赫面前暴
个彻底。
匡延赫紧跟在唐蕴
后,无意间瞥见他手上的抓痕变红了,他一把握住唐蕴的手腕,抬到自己眼前。
他自己也很想知
。
“首先啊,她称呼张雨薇的时候,一直都是全名,如果关系真的要好的话,都会习惯
地称呼对方的小名吧?除非朋友是两个字的。还有她说话也
自相矛盾的,一会儿说和张雨薇很熟,对方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但问她那些问题,很多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不过也不排除她对我们有防备之心,那些可能会影响最终裁判的问题,她不想正面回答。”
怎么会这样?
“疼吗?”他问。
“等案卷出来了再看吧。”
“好。”
“你说的也有
理。”
“你抖什么?”匡延赫问。
“最奇怪的就是那段录像,张雨薇说李晓博录了,但李晓博不承认。”唐蕴无意识地咬着
,松开时总是红红的,“我办了那么多强
案,
一回听说强
还录视频的。”
唐蕴望着他皱起来的眉心,有点懵,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匡延赫在意着,可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只不过是寻常的关心罢了,换了谁,匡延赫都会问一句的,所以别太自作多情了。
电梯停了,唐蕴大步
星地走向停车位:“那要只录重点
位,张雨薇又有什么好怕的?打死不承认是自己不就好了?”
手上的伤并不疼,要不是匡延赫提起,他甚至都忘记自己被抓伤了,可他还是
挤出一点委屈来,用连他自己都嫌恶心的口吻说
:“有点,没想到伤口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