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依无靠，背后是冰冷的空气，前方是残酷的现实。

        虞枝眼睁睁看着人把证据交到皇后手上。

        这一刻，虞枝感觉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时间似乎一下子漫长焦灼起来，四面八方全是嘈杂声。

        怎么可能？

        被冤枉的情绪不好受，虞枝变得激动，负隅抵抗：“我不会去冷，我是无辜的，皇后娘娘，我本没有害陛下的动机。”

        “好啊，虞枝，你竟然行厌胜之术来诅咒陛下！简直罪该万死。”皇后声音冰冷，狠狠瞪着虞枝。

        皇后：“不用了。”

        同时，她还等来一杯鸩酒和白绫，昭示帝王无情。

        皇后佩服虞枝的临危不乱，颔首：“那就等结果罢。”

        “我并非此意。”虞枝。

        “对了妹妹，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我希望妹妹莫要再阻拦了，若是让陛下知晓，只怕会惹陛下不高兴。”

        “我觉得这件事该彻查，不可因为从我中搜出人偶就随意定我的罪行，妾再次恳请皇后娘娘还我一个清白。”说着，虞枝颤巍巍跪下去。

        皇后的人把明光殿所有能搬走的东西全搬走。

        “皇后娘娘，你难不觉得此事蹊跷，你理得太过草率吗？”

        约莫是被眼前的事打击到，虞枝的嗓音很低，显得有些缥缈急促，毫无说服力，没了适才的从容镇定。

        临走前，皇后让禁卫守住明光殿，不许任何人进出，明光殿所有的人也被撵走了。

        “上面都写了陛下的生辰八字！”

        可上天还没给虞枝许多时辰去伤心悲痛，去顾影自怜。

        虞枝开口，皇后堵住她的话：

        很快，明光殿一团糟。

        虞枝呼不稳，大脑阵阵空白，许久，她颤声：“不可能......我是陛下亲封的贵妃，与陛下感情深厚，试问我怎会用厌魅术诅咒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栽赃陷害，是有人意图谋害我。”

        “皇后娘娘，是布偶。”

        再憋不住情绪的虞枝跌跌撞撞坐在地上，怔怔看着眼前的一起，眼眶终于忍不住了。

        虞枝怔忪了一下，忍着情绪，似妥协：“可以，但若是什么都没搜到，请皇后娘娘的人把我的殿复原，直到我满意。”

        “找到了。”殿中回人的话。

        虞枝见状，没再多此一举，径自自己吃茶定神，衣袖下，无人知晓，虞枝的手微微发抖。

        虞枝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我......不知为何我里会有这个。”

        “给我搜。”皇后，不想和虞枝废话，耽误时间。

        闻言，皇后睨了虞枝一眼，面色冷凝，而虞枝的心猛然沉到谷底，回盯着走出来的婢，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绑着麻绳的人偶。

        皇后着手里的人偶，上面是成佑帝的模样，人偶膛用十几针钉住一张小黄布，布上是成佑帝的生辰八字。

        一夕之间，明光殿发生剧变，曾经盛十年的虞贵妃再不复荣华。

        皇后：“虞枝，狡辩是行不通的，把虞枝给我押走！”

        许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怜悯，又或是对将死之人的仁慈，皇后冷哼一声，：“好，看在多年情分上，既然你不去，那我便成全虞贵妃。”

        “人赃俱获，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皇后。

        “够了，虞枝，你说再多又有何用，跪下又如何？”皇后，一锤定音，“来人，虞贵妃在闱私用厌胜之术，罪该万死，即刻打入掖庭！”

        虞枝和皇后都在等，一个看似平静实际忐忑，一个老神在在。

        皇后看着她垂死挣扎。

        “你犯下大错，此事我定告知陛下，从今以后，你就不是贵妃了。”皇后说完，带着自己的爪牙离去。

        她里缘由有这个东西？虞枝不住战栗，手脚发。

        虞枝认定自己清白，毫不退缩与皇后对峙。

        两刻钟的工夫，她就等来废妃的诏书，从此她不再是贵妃。

        雷声动，瞬息间下起暴倾盆大雨，暴雨如注。

皇后：“荒唐？怎会是荒唐，这是国师所言，妹妹是抄经书抄傻了？都听不清我所言何意？竟对国师不敬？”

        人进内殿。

        虞枝吩咐绿漪去给皇后斟茶。

        第19章  孤立无援

        在外人面前，虞枝尚且保持住虚假从容，现在她孤伶俜，压抑的情感抽丝剥茧，如水般几度起落，最后汹涌澎湃，吞没虞枝。

        曾经华美金贵的明光殿只剩下一面面冰冷的墙和青砖木板，冷冷清清，空空，格外凄凉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