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姜璟真的......

        虽然不愿去想最坏的结果，但虞枝总得给自己的未来早打算。

        虞枝皱眉。

        目送安太妃渐行渐远，虞枝脑中回安太妃适才的话。

        虞枝回想自己的份，姜璟已然恢复她的清白，但是没恢复她的妃位。

        虞枝胡思乱想，心里暗戳戳的难过。

        虞枝踱步过来，犹豫再三：“恕我冒犯，我想知方才陛下同姐姐讲了什么？”

上，闭目养神，烛光下，可见姜璟眼睑下透出淡淡的青色。

        现在，姜璟不在边，而且导致虞枝不快的人正是因为姜璟。

        虞枝心一突，低声：“多谢姐姐。”

        两人从前打过交，倒是认识。

        “安姐姐，且慢。”虞枝叫住要走的安太妃。

        她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能因为姜璟两次拒绝就难受？

        譬如看书写字，抄录佛经，日日烧香。

        而安婕妤也是不争不抢，在后深入简出，是个专注佛法的嫔妃。

        也不知现在阿耶和兄长们变成什么样了。

        姜璟他怎么了？白日难是在敷衍她？他是不是......厌弃她了。

        听到声音，姜璟形一顿，眼神没扫过来，只略微点了点，表示和虞枝打招呼。

        虞枝拧拧眉心，终于认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劲，急忙调整自己的心态，努力去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

        虞枝粲然一笑。

        这本诗集便是虞枝父亲喜欢的诗人的诗歌合集。

        虞枝怀揣着满腹心事祭奠完，神色恹恹地回了殿。

        过去十年虞枝始终压抑这份思念之情——成佑帝不许她回去省亲，也不许她的亲人来长安。

        谁知姜璟突然就变卦了。

        这日黄昏时，虞枝向往常一样去灵堂祭奠成佑帝，在廊上看到姜璟同安太妃在交谈。

        虞枝的梦魇因此都少了。

        往日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虞枝一时不太能接受。

        然后姜璟就转离去。

        她们赶紧安虞枝，虞枝一听，脑袋清醒，倏然感到不自在，生出羞耻之意。

        越想虞枝越是憋不住不舒服，情绪逐渐浮在表面，连绿漪和绿萝都察觉到虞枝心情不对劲了。

        安太妃看了虞枝一眼，：“我和陛下在商议后嫔妃安置的事。”

        虞枝一愣，看着姜璟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姜璟对她好像冷淡了不少，不对，本他的反应就不正常。

        明明她什么都没，虞枝有些委屈。

        内侍只说是有事，没说什么。

        掐指一算，虞枝同姜璟又有四日没见面了。

        虞枝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有姜璟边的内侍过来回告，说姜璟是有事来不了了。

        久而久之，虞枝习惯了姜璟的陪伴宽。

        安太妃：“何事？”

        有时候虞枝在看诗集时，会突然想起自己远在吴县的父亲和两位哥哥。

        阿耶肯定是个小老了，至于大兄和二兄肯定都是能撑起一片天的大丈夫了。

        虞枝等二人交谈完，下意识唤：“令容。”

        “无妨。”

        先皇去世，必然要腾笼换鸟，按照规，孕有子嗣的嫔妃会升为太妃，留在中养老，第二种无子的，要么去皇陵给先帝守陵，要么被发到寺庙出家，面修佛，给先帝守活寡。

        成佑帝驾崩，皇后被废，姜璟便安排五皇子的生母安婕妤，如今的安太妃来主持丧仪。

        虞枝原本不会去多想，然而适才姜璟的莫名冷淡和疏离让虞枝在意，虞枝忍不住琢磨姜璟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虞枝蹙眉，她之所以再叫姜璟过来，是因为有紫宸殿的宦官过来告诉虞枝，姜璟今儿会来玉漱殿。

        两日后，虞枝又一次去叫姜璟来玉漱殿用晚膳，这一次，姜璟仍旧没来。

        可自从成佑帝死后，思念之情势如破竹，汹涌猛烈。

        五皇子是个真正的闲散人，整天只知吃吃喝喝，是个圆的胖子，对皇位没有丝毫兴趣，是以很幸运地活下来。

        从前虞枝只要不开心，姜璟总是第一个察觉，并出言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