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姜璟。

        从满纸上，姜璟还看出虞枝的用心专一。

        虞枝打算叫人准备晚膳，转后却猝不及防看到坐在榻上的姜璟，而他手里正拿着她的草稿在看。

        虞枝必然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虞枝当即就不好意思了，她踱步靠近，“令容，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过来，只能正对他。

        姜璟没有叨扰虞枝，而是转找了卧榻坐下，随手拿过小几上放的纸，拿过来看。

        “儿臣知了。”姜璟顿了顿，，“您高兴吗？”

        姜璟略微挑眉：“他对您还严厉。”

        而且说不定接下来虞枝真正接受贺嘉。

        再睁目时，姜璟瞳中情绪尽数归为平静。

        虞枝立刻出开朗的笑容，开心地点：“嗯，好久没这么认真了，感觉好舒服，就像是吃醉了酒，酣畅淋漓。”

        趁姜璟说话的工夫，虞枝抽走姜璟手里的纸，折好，“好了，这个你就别看了，是我写的草稿，不好看，字又拙又丑。”

        虞枝笑着用手背摁了摁额的汗，放下笔后舒展，肚子在这时突然抗议起来。

        虞枝点，：“对了，你不要命令人家干奇怪的事，他跟我说如果当时我不同意，你就会撤他的官职。”

        脑中想起贺嘉的话：“夫人是一块璞玉，于书法上天赋不小，只要潜心学习，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像虞枝这样温柔良善的女子，初次接草书，毫无功底，且已习惯些簪花小楷，如今骤然转变字迹风骨，要想写出写好写张扬肆意、入木三分的草书，谈何容易？

        姜璟起，拿住巾帕给虞枝拭额的汗珠，一面：“那就好，儿臣再问您一个问题，您还满意贺嘉吗？”

        姜璟淡淡回：“嗯，如果母妃后续不需要他了，儿臣再给您找个更好的，这一次，真的只是老师，没旁的事。当然您若是觉得累，您可以重新选一个。”

        姜璟细细观赏。

        思及此，姜璟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眉，转而拨弄两下佛珠。

        姜璟拢了拢空的手心，“儿臣可没看出来，儿臣私以为您的字已初步形神了。”

        阴影笼罩下来，虞枝眼睫扇动，“当然满意，他很好，始终很用心得教导我，你可不要为难他，还有你把他送过来时真是吓了我一。”

        虞枝佯装正色：“严才好，总之我可不想献丑，你要是想看，往后等我练好了，再叫你看个够。”

        姜璟抬首，弯着眼睛笑：“儿臣见母妃如此专注，不忍打扰。”

        说着，虞枝飞了姜璟一眼。

        “儿臣只是想瞧瞧您现在练字练得如何了，谁知母妃您竟不让儿臣看。”他语气似有委屈。

        虞枝是初学，不再专心与沉重的笔画，而是改为更适合她的轻灵笔，字的弧线优美，不过节连接稍显生，有待进步。

        “反正我现在把他当老师。”虞枝告诉姜璟。

        听言，姜璟笑了笑，“儿臣无辜，哪里威胁他，当真是他自己要过来的。”

        “就你嘴甜，但是我现在还差得远，老师说我还要勤加努力。”

        殿中安静无声，唯有熏香袅袅升起，气氛出奇的祥和清静。

        虞枝瞪他，没好气：“越说越荒唐。”

        约莫过了一炷香工夫，虞枝才写完一副小草书帖，这副书帖她已经重复写了不下十遍，终于叫她领悟出其中形神。

        方方正正的宣纸上写满虞枝练习的小草。

        “只要他对您用心，儿臣便不会找他麻烦。”姜璟回答。

        然而这个想法不过存在须臾。

        她的笔画也愈发畅了。

        姜璟同虞枝各占一方，没有交，却不显古怪尴尬。

        虽然要吃苦，但虞枝想学，姜璟不会有任何意见。

        姜璟眼睛像被她灿烂笑容蛰到，瞳孔略微收缩。

        姜璟不以为然，话锋一转：“等等，您脸上有墨水。”

        更重要的是她顺利完成贺嘉给她布置的作业，明日可以交差了。

        虞枝想起事，：“是过来用晚膳的吧，抱歉，我今儿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去叫人传膳。”

        他从未见过虞枝如此有干劲的一面，被她高亢的情绪渲染，不由跟着高兴了些。

        “他好歹是你的臣子，你作甚要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