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着脑袋瓜子思忖，半天没得出结论，她揪了揪手心，支支吾吾：“......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就是那样。”

        “您都去了哪些地方？”姜璟问，斜坐在小榻另一边，袍衣堆叠，一尘不染。

        .

        “多叫几个人。”

        绿漪：“陛下对您自然是好到没话说。”

        虞枝收敛好思绪，开口问：“绿漪，绿萝，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绿漪率先：“温馨自然，陛下很尊敬您，您也很关心陛下。”

        虞枝回到玉漱殿，看着自己给姜璟留的点心和酒，心中纠结要不要送过去。

        “母妃，您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虞枝刚打定主意，绿萝就从外殿悄悄过来，“夫人。”

        “你想听什么？”

        “婢省得。”

        “你为何会这样想？”

        绿萝放心下来。

        姜璟适当出一点儿小情绪，接着补充一句：“儿臣没能陪您去，深感遗憾。”

        “是吗？”在她边最久的两个侍女都说没问题，那究竟有没有问题？

        虞枝淡淡“嗯”了一声，放下茶盏。

        虞枝听到声音，没有上抬，也未讲话。

        过了一会儿，虞枝仰，喝了杯茶定神，：“没什么，就是在回味今儿看到的表演。”

        绿萝眨了眨眼，说：“婢觉得夫人您和陛下之间相很洽。”

        但贺嘉是她的老师，他既然说出那种话，就证明他不是开玩笑。

        “小事是？”

        虞枝握住绿萝的手，稍稍掰开她揪住的手，温柔：“嗯，我相信你的直觉。”

        面临两种不同的看法，虞枝纠结，她该不该去听贺嘉的话还是去相信绿漪和绿萝的话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虞枝笑的，摸了摸绿萝的，挥手说，“好了，你今天陪我也累了，现在去玩吧，可以去秋千。”

        绿漪小声：“关于夫人您在车上问婢的问题，婢回来深深想了很久，婢觉得陛下看您的眼神......”

        虞枝：“去了西市，吃了不少小点心，还在云水间用了午膳，期间遇到一些小事，不过都解决了。”

        看起来正常，但透出一难以察觉的不正常。

        “就是您今日都了什么，方才您讲的小事是什么？”

        虞枝：“没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个问题，就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绿萝似乎是急了，“总之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不一样了，夫人你信我，我没骗你。”

        她不认为姜璟会对她有什么旁的感情。

        绿萝出去后，虞枝坐在小榻上，不知在想什么。

        姜璟一面靠近，一面：“今天玩得高兴吗？”

,  顺从他的话,  默许他的靠近,  甚至不再拘泥场合和称呼,  习惯叫他的表字......直到现在。

        她踟蹰许久也没得出结论。

        绿漪对虞枝咬耳朵，“很奇怪。”

        “怎么了，绿萝。”

        绿漪问：“夫人，您问这个作甚？”

        虞枝实在烦躁，索不想了，先由着它去吧。

        绿萝笑着点：“那婢去玩了！”

        他顿了顿，眉眼洇出疲倦，“儿臣在里焦烂额，这一日过得当真枯燥，所以想听您同儿臣讲讲故事。”

        绿漪和绿萝同时：“夫人您说。”

        只是她和姜璟在里只有彼此，可谓相依为命，是以没把握住分寸。

        虞枝：“在云水间时碰到一个小郎君的堂兄找他麻烦，那堂兄子恶劣，竟然抢他堂弟的钱袋，还激怒那名小郎君，最后两人打起来，那堂兄打不过就叫帮手。”

        虞枝正出神间，姜璟已然来到殿内。

        虞枝表情古怪。她迟疑须臾，才：“你们认为我和陛下之间的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