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提脚，踩在宋云熙小上的伤口，口中：“懂么？”

        想起一件事，随意：“这对玉镯是新的？”

        “姐姐看着温柔，实际也是个烈子，陛下想让这亲情转变成男女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吧，不对，不是没那么简单，而是难如登天呐！”宋云熙嘲笑。

        闻言,  虞枝乜视姜璟一眼,  她知姜璟可以揣测出她的心思，可是她从未说过此物是宋云熙所送,  然而听姜璟言辞,  似乎清楚是宋云熙所送。

        一想到会成为姜璟的傀儡，宋云熙就充满不甘和怨愤。

        “无事,  不用。”虞枝说，“最近这些天，我只想好生休息。”

        姜璟角笑弧愈发大，只是眼底温度却是极冷的，令人骨悚然，不寒而栗。

        “在朕面前耍威风，你还不够格。”

        也就是那一瞬了情绪，姜璟很快恢复如常，丝毫没有被激怒。

        姜璟：“今早走了，您想知他被逐到何么？”

        “怎会。”镯子被那个假扮虞枝的女子了，宋云熙若是敢弄碎这对血玉镯，即便他没喝毒药，姜璟亦不会放过他。

可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

        起初虞枝还是记得每日提笔练字,  后来好几日都不曾拿过笔,  险些荒废了功课。

        “您说的是，确实该歇息。”

        言毕，虞枝让绿萝放回漆盒中,  找个地方藏了,  不要让她再看到。

        第83章  试探

        “朕网开一面，留你一命，不过你这张脸是不能再要了。”

        虞枝恍惚间耳畔传来缠绵悱恻的萧声。

        宋云熙没有说不好也没有说好，却也是变相接受了即将到来的被安排的命运。

        虞枝忖度。

        慧国夫人边的面首无声无息消失，昔日欢声笑语的日子变成一场虚妄而美好的梦。

        姜璟神色无异,  并未在意,  他看着视线落在它的虞枝，笑了笑，旋即目光落在书案上被镇尺压住的白纸，话题信手来：“许久未见母妃练字了。”

        虞枝：“宋云熙可出了长安？”

        绿萝上去办。

        虞枝摇，与宋云熙已然两清，后续之事她不想知分毫。

        姜璟转而用怜悯的目光凝视宋云熙，温声：“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尽说来听听，朕有的是耐心。”

        姜璟再度抛出诱惑：“你不是还想报复朕吗？努力试试罢。”

        姜璟：“您若拿不定主意，可交由儿臣来理。”

        虞枝敛眸：“无妨。”

        “这支笔您若喜欢用留着也无妨。”姜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虞枝心不静，也没心思练字静心，更遑论抄录佛经了。

        虞枝拿着宋云熙送她的檀木笔,  指尖抚过笔杆上雕刻的梅花纹,  有点出神。

        一夜过去,  宋云熙曾经住过的殿舍已被内侍清空，虞枝的玉漱殿也被清理了一遍，即便是殿舍角落,  亦再无宋云熙一点痕迹。

        “可要召宋学士进？”

        “你和姐姐不可能。”

        “我以为它已经碎了。”原来宋云熙说的是谎话。

        “姐姐是不会接受陛下的。”宋云熙掷地有声，用极为肯定的语气陈述。

        “是原来那对，母妃缘何如此问？”

        看着姜璟温雅从容的神情，宋云熙血沸腾，心脏叫嚣着撕碎姜璟的面。

        阴墙上，一影子晦暗不明，诡异而扭曲，就如同姜璟又冷又沉的眼珠子。

        “是有一段日子没练了。”虞枝走至博古架前,  背对姜璟。

        说来回到长安后，宋云嘉再未入,  那时虞枝被宋云熙缠着,  也就没召见宋云嘉。

        犹记过往，虞枝曾期许姜璟和宋云熙共奏，只可惜没能付诸行动，终究成了遗憾。

        “那朕告诉你一个世间永恒不变的常理，母子本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别不识抬举。”

        情绪如火，宋云熙脱口而出：“陛下以为姐姐会接受你吗？你不是听到了吗？姐姐亲口说她不喜欢你，她对陛下只、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