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澡?”檀鸣庭皱着眉,伸手去拉他的手,却在碰到谈惊蛰手背时发现谈惊蛰手上温度是
的。
檀鸣庭微怔,已经顾不上他现在还在躲着谈惊蛰,伸手去碰谈惊蛰额
,语气难掩焦躁:“你怎么回事?是发烧了吗?”
“嗯,”谈惊蛰这次没有俯
任由他摸,反而轻轻挣开他,嗓音低冷疏离,“是发烧了,离我远点。”
檀鸣庭伸出去的手摸了个空,他皱紧眉
,抓住了谈惊蛰的手:“怎么会发烧,那你去床上躺着,我去拿药箱。”
他松开手,目光却在打量谈惊蛰时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他愣了愣,又去看谈惊蛰的脸,几秒后轻声问:“惊蛰,你不是在发烧,对吗?”
谈惊蛰压抑着呼
,已经没有心思说话,他后退了一步,想离檀鸣庭远一点,却被檀鸣庭伸手抓紧手腕。
他依旧没有开口,继续向自己房间走,檀鸣庭被他带着往前,轮椅在地面上
动。
“惊蛰,”檀鸣庭紧扣着他的手腕,“我会被你带倒,这样会摔。”
谈惊蛰停住脚步,回
看他:“松手。”
“我可以松手,你也要保证你进卧室之后,不把我关在门外,你需要照顾,我得看着你。然后我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谈惊蛰没怎么听他说话,只看着他抓在自己手腕上漂亮修长的手:“松手。”
檀鸣庭没有得到他的保证,也没有和他僵持,慢慢松开手:“好,你不要把我关在门外,我会担心你。”
谈惊蛰本来是想回到卧室后直接锁门,但看着檀鸣庭柔
的目光,还是妥协了。
妥协的后果就是他即使躺在床上,檀鸣庭依旧凑得很近,抓着他的手不放。
谈惊蛰狠狠咬了下
尖,用疼痛换来了几分冷静,他将手抽回来,声音喑哑低沉:“松手,离我远一点,不是说要给医生打电话吗。”
檀鸣庭慢慢松开手,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拨通了家庭医生的号码。
檀鸣庭很快挂断电话,又试图去抓谈惊蛰的手,谈惊蛰反应慢了很多,没有躲开。
“他说会尽量在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你还可以再忍一下吗?”
“你离我远一点,我就还能忍。”谈惊蛰盯着他,眼神晦暗。
檀鸣庭有些犹豫:“你自己可以吗?我在你旁边照顾你应该没关系吧,你……”
谈惊蛰没再听他说下去,他从床上起
,伸手直接将檀鸣庭抱到了床上,俯
和檀鸣庭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