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他想和谈惊蛰保持距离,但谈惊蛰不同意, 于是他每次躲开谈惊蛰,没过多久就会被谈惊蛰找到, 他们的关系甚至比他拒绝谈惊蛰之前还要更亲近。
太多的暧昧让他都没有时间因为拒绝了谈惊蛰之后要保持距离的事难过了, 因为他也没能保持距离,他的拒绝也没有用。谈惊蛰好像
本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恋人关系对谈惊蛰似乎更像是一个单纯的名
, 有没有都不影响, 就算他没答应在一起, 谈惊蛰也能
到他想
的。
谈惊蛰会这样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真的狠下心拒绝, 谈惊蛰的强迫只能算是半强迫, 谈惊蛰对他
的那些事, 他心里都是愿意的。
他总是舍不得太严厉的拒绝, 每次到最后都成了半推半就,因为他的纵容,谈惊蛰才会有底气越来越过分。
在谈惊蛰用自己的行动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
“只要我没有
德,我就能为所
为”的几天后,他收到了檀鸣庭突然要去外地出差的消息。
在他收到消息的时候,檀鸣庭已经在另一个城市下飞机了,明显不是真的因为工作出差,而是在躲他。
谈惊蛰看着手机里檀鸣庭发来的消息,反思了几秒,觉得自己大概确实是有些过了,他把人欺负得太狠,现在檀鸣庭都知
躲他要躲得再远一点了。
【宿主,你把人吓跑了。】系统悄悄冒出来,语气非常人
化地带了忧愁,【怎么办?宿主你要去追他吗?】
“不用,他过几天就会回来,”谈惊蛰按着手机,边打字边回
,“不能把他
得太紧,让他缓缓吧。”
【哦,我知
,这是
擒故纵吧?】
谈惊蛰打完字后按了发送,心声不冷不淡:“不是。”
他是真的想让檀鸣庭缓口气,反正早晚都会在一起,现在也没必要太着急,他这几天是有些过分了。但他这么
,大概还是会达成
擒故纵的效果。
手机那
的檀鸣庭正一个人待在酒店的床边,听到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他伸手把手机拿到手里,点进和谈惊蛰的聊天界面,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有些颤。
他以为谈惊蛰会追过来见他,但谈惊蛰发来的消息里并没有提到要来。
[好的,我知
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交代助理让助理去
,最近降温,早晚记得多穿衣服,有事也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在。还有,记得每天晚上要给我发消息报平安,不然我会担心你,出差回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檀鸣庭盯着消息看了几遍,有些不敢相信谈惊蛰就这么放过他了,他迟疑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过来吗?]
下一秒,谈惊蛰的回复传了过来。
[我以为你不想让我过去。]
檀鸣庭手指按了几个字,又删掉,敲敲打打最后发过去的只剩下两个字:[没有。]
他本来是不想让谈惊蛰跟过来的,但谈惊蛰真的不打算跟过来,他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异样,倒也不是难受,也没有改变想法想让谈惊蛰过来,他知
他不能松口,谈惊蛰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他真的让谈惊蛰过来,最后肯定又要半推半就地帮谈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