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不算很喜欢，我确实是看到了才突然想养的，”谈惊蛰说着凑近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地和他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如果你能生的话，我也会想养一个……”

        谈惊蛰笑着点，檀鸣庭和他对视了半晌，才放开他，转回自己推着轮椅离谈惊蛰远了点。谈惊蛰迈步又跟到他后，抓住了他的轮椅，他余光不经意间扫到还在雪地上刨雪坑的小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谁说不能，不试试怎么知，虽然我们试过了，但说不定要多试几次，不行就是试的不够多。”

        他说完停了一下，又拖着慢条斯理的调子轻声说了句：“没关系，等我换个合适的时间地点再问，你会答应的，多试几次你就会答应为我……”

        谈惊蛰拉下他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打断他的话：“不要曲解我的话，我不想要，我只想要你亲自为我……”

        【？】

        【？】

        谈惊蛰贴在他耳边笑，声音压的低沉喑哑：“现在是谁在想？”

        “男人不能生孩子。”他又一次重复，希望打破谈惊蛰的痴心妄想。

        谈惊蛰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只是需要确认，他打字后发送。

        【？】

        雪停后他们顺着街走远了一些，四周都是被白雪覆盖的植物，树枝上挂满了雪色，有风过像卷下一片柳絮。

        【？】

        【看到小孩子，你们能想到什么词？两个字，第一个字是花。】

        谈惊蛰的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檀鸣庭瞪了他一眼，又在心里给谈惊蛰记了一笔，谈惊蛰哄骗他那些事的理由越来越五花八门，已经快要每天都不重样了。

        谈惊蛰思索了下：“我应该能尽量抽出一些时间……”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到朋友群里。

        “你想都别想。”檀鸣庭不知思维发散到了哪里，红透了脸，瞪着谈惊蛰。

        檀鸣庭以为他是看到了萨摩耶才突发奇想：“我们应该没有时间。”

        檀鸣庭死死捂住他的嘴：“不准再乱说。”

        仿佛他只要点应了，谈惊蛰就真的能和他白到老。

点轻微的响声，谈惊蛰注意到檀鸣庭的目光，低声说：“淋到雪不太好，雪化了之后会冷，说不定会感冒。”

        谈惊蛰伸手仔细拂下他发间的细雪，指尖缠绕着他的发，放下手后，他弯腰附在檀鸣庭耳边，低声笑着说：“就算不这种事，我们也能白到老。”

        他话没能说完，就被震惊的檀鸣庭伸手捂住了嘴。檀鸣庭没想到他什么话都能往外说：“男人不能生孩子，你如果想要……”

        “为什么要养萨摩耶，你是看到了才突然想养还是一直都想养？你喜欢萨摩耶？”檀鸣庭问着。

        江慨：【啊对，对对对，我就

        谈惊蛰闻言也没有表现出失落，只是在他耳垂肉上磨着牙，压低的嗓音伴着的呼浸染了耳朵，谈惊蛰注意到檀鸣庭因为他的话抖了一下，连脸上也愈发的，忍不住在檀鸣庭耳边呵笑了声。

        檀鸣庭只能点，假装自己刚才没有想过什么淋雪等于共白，也观察着谈惊蛰的表情，见谈惊蛰像是没有猜出他的想法，松了口气。

        【说人话。】

        他又被檀鸣庭捂住了嘴。

        温不渝：【花童？】

        带第一个发问号的江慨：【我是真的猜不到，总不能是花孩……等会儿等会儿，我好像突然有个不得了的想法，我觉得我好像猜到了……你等等，我上就想起来了。】

        檀鸣庭手指紧紧攥着轮椅，把脸埋进围巾里，又想到谈惊蛰刚说过的话。

        檀鸣庭转看他，见谈惊蛰神色认真，他心脏剧烈动，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忍不住在自己震耳聋的心声中点轻“嗯”了声。

        檀鸣庭脸上有些泛红，虽然距离他们近的地方没有人，但远还是有人的，他实在不想大白天在外面和谈惊蛰谈论这种事。

        谈惊蛰注意到了不远在雪地里刨雪的萨摩耶和小孩子，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低去看檀鸣庭，问：“我们要不要也养一只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