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平静地点：“嗯，撞了南墙我也不回，我把南墙挖穿。”

        蒲怀砚：“……”

        蒲怀砚过了会儿，才又开口：“我也不是不能同意，但你刚才把他送过去看心理医生，你自己也还在看心理医生，你小时候……”

        他说着顿了一下，像是不知该怎么说。

        蒲续白听懂了他的话：“哥，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能一直停在过去，他也不能。我已经快要走出来了，而且，你知不知我去看过爸妈好几次了？”

        蒲怀砚愣了下，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因为担心蒲续白看到父母的东西会发心理阴影，他们平时本不会在蒲续白面前提到父母，更别说带蒲续白去扫墓。

        蒲续白叹了口气，语调和缓：“我知你们都想保护我，但我也该走出来了。哥，下次，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爸妈？”

        蒲怀砚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应了声。

        而后他打量了蒲续白一阵儿，说：“只要你不受什么影响，我同意也行。”

        他语气松散了些，用玩笑的语气又说，“但送一匹就想打发我……”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蒲续白打断他的话，“所以我额外给你买了一个场，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你喜欢的。”

        蒲怀砚：“好不容易想起来这么值得炫耀吗？你真买了一个场？”

        “嗯。”

        “……你这个败家子。”

        蒲续白走出书房时去到二楼看了一眼，见薄西沉还没被心理医生放出来，又下楼去说服家里的两位老人。他没有用太长时间，正在下棋的爷爷只问了他是不是认真的。只要他决定好了，只要他是认真的，只要他是真的喜欢，他们就同意。

        他得到了爷爷的同意后正要走，就被拽住，面朝着棋盘，被按在了爷爷对面。显然，棋艺相当好的不想和人菜瘾又大的爷爷下棋。

        蒲续白也不想，所以他找机会溜了。

        直到他陪着在花房浇了一圈的花，才算着时间回去找薄西沉。这次薄西沉倒是被心理医生放出来了，但刚放出来就被老爷子拉过去下棋了。

        蒲续白过去的时候，看到慈眉善目的老爷子正笑眯眯地教薄西沉下棋，左一声徒弟右一声学生，态度亲切又自然。

        蒲续白站在他们旁边，默不作声旁观了一阵儿，才开口：“……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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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午饭和晚饭都是在老宅吃的，晚上也打算在老宅睡一晚。当晚蒲续白洗漱过后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薄西沉在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