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十八岁的男高中生，寻暄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真切的.望，不论是思想还是。他也从不和别人谈论什么早恋或只能偷偷摸摸在深夜看的影片。

        他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接，他人缘不错，总能入进同学间各种各样的小团。他或多或少能在同学口中听到一些被老师和家长明令禁止的禁忌话题。

        寻暄在浴室门后,  听到顾今珩的话后松了口气。他低看了眼自己手心沁出的一点汗,  抿紧了。想到自己刚才联想到的画面，其实不能算很过分，并没有什么未成年禁止看到的东西。

        他以为他不会记得那种小事，但偏偏现在在想到顾今珩时，以前那些他从来没在意过的话，却格外清晰地浮现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碰悬在云端的月亮。

        这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很过分了。

        寻暄意识到了自己对顾今珩产生了.望，是那种即使在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深夜也说不出口的.望。

        他还在脸红，会被顾今珩看出来吧。

        但他最后还是成功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他在浴室换好了睡衣，一边拿巾胡乱搓着发，一边慢慢打开了浴室的门。

        想亵.渎悬在云端的月亮。

        顾今珩听到浴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紧随其后的是寻暄有些慌张的歉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顾今珩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知寻暄为什么突然一惊一乍的,  他直觉寻暄不会告诉他。

        他动作有些慌乱,  是显而易见的心虚,  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顾今珩发现自己确实更喜欢这样小太阳一样的寻暄，不想看到寻暄难过沮丧的样子。他没有意识到他看向寻暄的目光隐着若有似无遮掩不住的温柔，角也很轻地翘起了微弱的弧度。

        寻暄捂住脸蹲下.，手掌下是红透的脸颊，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态。

        寻暄心里说着不敢，却并没有不敢，他越想越深，甚至不满足于只近距离的感受，开始想要碰那冷白细腻的肤。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却注意到寻暄有些怔怔地看着自己，耳有些泛红，热意逐渐蔓延到整张五官利落清隽的脸。

        寻暄的澡洗的时间有点久，他花了很长时间用来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还没有学会喜怒不形于色，没有学会怎么熟练掩藏和伪装自己的心绪表情。

        大概是因为对自己之前那些想法有些心虚，寻暄不想被顾今珩猜出那些心思，于是刻意装作若无其事，脸上的表情也尽力维持在了和往常一样。

        他不敢往下想，不敢想顾今珩靠过来，不敢想顾今珩的温度，呼心和气味。

        寻暄下意识转想要走，他想躲开顾今珩的视线，却像是看不见自己就在浴

        顾今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浴室那边的动静转看了一眼。他看到浴室门敞开着，寻暄站在门边，和他对视时弯下的眉眼带着重的笑意，脸颊两边梨涡深陷，一副笑眯眯小太阳的模样。

        只是他不感兴趣，所以听过就忘了。

        顾今珩听到寻暄和自己打了声招呼，清朗的嗓音声调上扬着，听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之前的沮丧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仿佛重新充满了电一样的热情洋溢的活力感。

        顾今珩不知寻暄为什么突然脸红，也不知寻暄突然走神是在想什么，他迟疑了一下问：“寻暄？”

        只是他自己觉得自己很过分而已。

        他甚至现在还在脸红。

        寻暄因为他的声音回过神，慢一拍地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他居然因为看到顾今珩那么温柔地看他，还对他笑，所以愣住了这么久。

        他以为他听过就忘了，他以为那些围在他旁边的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危险话题，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一秒反应过来,  立边应着边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哦哦，我这就去。”

        他想到自己如果没有拿自己的换洗衣服，就能穿到顾今珩的衣服。他只是想到顾今珩站在他面前，想到顾今珩的衣服或许还带着顾今珩上的气息，想到顾今珩帮他换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