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香。他打量着梁准,猛地反应过来,那是梁准的信息素味
。
“你的易感期到了?”沈杳辞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见梁准应了一声,他立刻说
,“我去帮你买抑制剂,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他距离那么远都闻到了梁准的信息素,如果梁准有抑制剂,不会不用的。
透过有些遮挡视线的大雨,梁准看着沈杳辞转
跑远。他重新低下
,眨眼甩下眼睫上的雨水,松了口气。
他刚才真的担心沈杳辞会跑到他面前,原本就很难控制自己了,不能让omega再靠近。
他抬手用力按压着后颈,感觉到在冰凉的雨水冲刷下依旧越发灼
的
温。他缓缓
坐到地上,呼
急促。
因为无法掌控自
,梁准的情绪越来越烦躁,他用力将释放信息素的后颈抓出了血,拧着眉低骂了一句。
他之前预感到了易感期的到来,原本是打算提早回家,等易感期到了可以直接注
抑制剂,但他没想到快到家的时候被人堵了,耽误了回家的时间。等他解决了堵他的混混,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内的信息素渐渐开始完全不受控制,梁准仿佛回到了刚穿过来的那一刻,对持续溢出,越来越
郁的信息素毫无办法。
对omega的渴望也愈演愈烈,他弓起腰
,浑
紧绷,烦躁地紧抓着后颈,感觉到灼热的
温,像从内
烧起的大火。
他抬眼看向巷口,被不知
是汗还是雨的水珠打
眼睫干扰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又抬手抹了把脸,用快要被
.火烧干的脑子尽力去想之后该怎么办。
他相信沈杳辞会帮他买抑制剂回来,但他担心时间会来不及,他的易感期比他想象的更难控制,他没办法保证在之后沈杳辞回来后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失控。
梁准决定先报警,但没等他艰难地掏出手机,视线内就捕捉到了熟悉的
影。他下一秒停下动作,立刻出声阻止沈杳辞靠近他。
沈杳辞当然知
易感期的alpha有多危险,就算梁准不提醒,他也不会接近。他站在安全距离内,看了眼和他距离很远的梁准,大声问
:“我怎么把抑制剂给你?”
梁准声线有些不稳,嗓音又沉又哑:“扔过来。”
“怎么扔?会摔碎的。”沈杳辞低
看着手里几支外
由小
分金属和大
分玻璃制成的抑制针剂。
他又看向梁准,看到了梁准裹成一团扔过来的外套落在他两步远的地方。沈杳辞立
弯腰捡起了外套,将一支抑制剂裹进外套里系好,朝着梁准的方向扔了回去。
看到梁准接住外套,从外套里拿出那支抑制剂,沈杳辞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渐渐感觉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累,双
跑得有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