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困倦一直维持了几天,因为没什么
神也没什么力气,这几天都是梁准在照顾他。睡着后被抱回卧室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几天的困倦后,沈杳辞感觉到了发热期的到来。发热期的初期不算太难控制,沈杳辞坐在床上,从床边抽屉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抑制剂。
他蜷着
倚靠床
坐着,忍着全

的热意,眨了眨有点汗
的眼睫,垂着眼把手里的抑制剂慢慢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针尖扎入
肤的尖锐疼痛让沈杳辞不自觉抖了一下。他咬着
蜷缩起来,控制着颤抖的手指和手臂,把手里的针剂一点点推到底。
抽离出针尖时,有血滴跟着冒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片迅速蔓延的红晕。沈杳辞看着红了一片的小臂,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去拿棉球。
还没等他拿到桌上的棉球,
内突然席卷而来的热意让他全
止不住发颤。因此而失力的手臂落下,手腕磕在了坚
的桌边棱角上。
沈杳辞却没心思去
自己磕到桌角的手腕。
的变化让他意识到出了问题,他紧紧咬着
,压抑着嗓子里的声音,又去拿了一支抑制剂。
眼睫上的汗水让他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抑制剂是omega用的,才将抑制剂扎进手臂。
沈杳辞不知
第一针抑制剂为什么会没有作用,近期才买的抑制剂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但沈杳辞希望是刚才那支抑制剂有问题,而不是他的
出了问题。
同样失效的第二针抑制剂让沈杳辞的期待困了空,抑制剂甚至让他的发热期更加严重。沈杳辞全
都在抖,白皙的
肤泛起粉色,整个人
漉漉的,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颈后仿佛被
到,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疼痛。
的热意里,有
郁的香气蔓延出来,周遭的空气里渐渐布满了熟透清甜的水蜜桃味。
沈杳辞意识到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他伸手碰到在他旁边床单上的手机,用发抖的手指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努力用平稳的声音,对电话那
的人说:“你能不能过来。”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稳定,但在电话那
的梁准听来,沈杳辞的声音颤得很明显,语调
糊不清,能听出话里的惊慌和求助,甚至隐隐带着哭腔。
“我这就过去。”梁准起
拿过一支alpha用的抑制剂,一边低声和沈杳辞说话,一边快步走出客卧,推开主卧的门。
随着主卧房门的打开,梁准被空气中
烈的omega信息素扑了个满怀。他顿住脚步,将
内躁动的信息素压制得死死的。
他挂断电话,走进主卧,反手将卧室的门关紧。又迅速走到窗边,关上了所有打开的窗
,尽力把omega散出的信息素控制在这间房间内。
在四周越发甜腻勾人的水蜜桃香气里,梁准缓步走近床边。他在沈杳辞
旁停下,用平稳冷淡的嗓音温和询问:“需要我帮忙
什么吗?”
他神色无波无澜,冷静得好像完全没有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只有
侧紧攥着抑制剂硌到生疼的手,能隐约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游刃有余。
没有听到沈杳辞的回应,梁准又重复询问了一遍,同时握住抑制剂的手抬起靠近自己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