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尽量不带感情，环转四周。她没有原的记忆，不知原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心揪疼。

        “条件？”辛悦儿十分意外，疯子竟知提条件了？

        辛珊思不断暗示自己胆大点。原是个疯子，又厉害得很，辛家人怕她。

        她语调尽量平稳，慢悠悠地说：“对，我可以帮你抢亲，也可以帮你杀了单红宜，只事成之后我不想再住在这里了。”目光回到辛悦儿上，“我可以继续被关着，但要吃好…穿好。”

        辛悦儿对着她清泠的眼神，一时有些摸不准脉。今日疯子好似有点不一样，话说的有些多。

        “你要是同意…”辛珊思松开抱膝的手，慢慢爬站起，子晃了两下，勉力稳住，：“现在就帮我解开脚镣。若是不愿，那便转离开。”

        辛悦儿吞咽，发出咕咚声。她看着疯子，迟疑：“解开脚镣？”

        “我要冲洗、吃饭，你着人把这里清扫一番。”辛珊思知辛悦儿跟红黛谷作对，想单红宜名败，并不是为了辛家…而是她嫉妒单红宜之女单向桑。

        单向桑，武林第一美人。美若天仙，如果没红黛谷和亲娘护着，单向桑下场会如何？

        说辛悦儿恶毒，一点不过。

        “可是你的…”辛悦儿见疯子蹙眉，打住了到嘴边的话。她差点忘了，疯子前两日刚发过病，十天半月内不会再犯。心里开始权衡…

        疯子正当清醒时，不会伤人，解开脚镣也不是不行。就算被发现，她也好解释。疯子与她虽不同母，但同父。她怜惜亲姐，爹爹只会夸她懂事。

        辛珊思不着痕迹地活动手脚：“你走…”话未说完，看辛悦儿从袖中取出钥匙，心不由收紧。

        打开了铁牢，辛悦儿却不想踏足其中，笑着：“姐姐，快点出来。”

        辛珊思沉定心神，搬动还有点麻木的，往牢门移。铁链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极为刺耳。离开这地离开这地离开…她目光落到了辛悦儿腕上的金镯。好容易挪到门边，脚步停下。

        牢门都打开了，辛悦儿没什么可再犹豫的，蹲解了疯子的脚镣：“妹妹带你去洗漱。”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味儿。

        摆脱了镣铐束缚，辛珊思脚轻极，像不是自己的，手扶着牢门小心跨出铁牢。刚站定，她冷不丁地执起辛悦儿的左手，十分羡慕：“这镯子真好看！”指推了推，是实心的。

        一阵恶心从腹腔往上冲，辛悦儿想甩开疯子，但又清楚不能，干脆地脱下镯子：“姐姐喜欢，那就给姐姐。”心中却想着，待疯子犯病晕厥时，再拿回来。

        辛珊思不客气，由着辛悦儿将镯子到她腕上。实沉沉的，得有三四两。就是她的腕太细了，镯子大了不止一圈。

        “谢谢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