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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事情的全过程,江絮清一时哽住,问
:“是今日申时约好去观月酒楼见面?”
江絮清转过
看,裴灵梦正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向她求助。
他分明才十九岁,离及冠还有大半年,可自从坐上了这左军少都督的职位后便沉稳了许多,但相较起上辈子,此时的他除了沉稳,眼底还时刻夹杂着一
令人畏惧的强势与孤寂,她有时看了很难过,想要从前在她面前无比轻松的裴小九能回来。
江絮清低.
了声,
这个肉麻的称呼,她暂且可以勉强接受,但……
裴灵梦这是实在没辙了,才想喊上江絮清陪她一起去见那个郑亦舟。
裴灵梦大清早便来了趟寒凌居,委委屈屈地大声哭喊:“慕慕,你可得救救我,我大概快死了!”
日光明亮,今日天气大好,裴扶墨换了衣服出府后,安夏站在梳妆台后为江絮清
上一对琉璃耳铛。
“你这丫
,究竟什么时候能收心?我不求你像你阿姐那样文静,你起码也要跟慕慕一样懂事啊。”
昏黄的铜镜倒映出江絮清
美的面容,安夏抿
笑
:“夫人今日心情很好呀。”
他只想要她连名字都只能是独属于他的。
她的小字慕慕,周围相熟的人都爱这样唤她,他不喜欢。
时间眨眼一过,约定好的时辰就快到了,裴灵梦在云氏的严厉监督下,不得不盛装打扮一番。
又来?江絮清吓得睁大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裴扶墨便将
覆了下来。
“好慕慕,拜托你了~就陪我去一趟,你在另一张桌子坐着就好了。其余的我自己可以搞定。”
过了许久,裴扶墨才渐渐消停了下来,将她揽在怀中,哄着入睡了。
裴扶墨又将
覆下,紧接着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从此
只属于我独有的称呼,这样不好吗。”
江絮清翘起
角,“又被你看出来了。”
裴扶墨
结
动,又缠了上来:“行,不咬,那亲总可以吧?”
裴灵梦点点
,“母亲是生怕我跑了找不着人,一大早就通知了我一声,接着就把我看得严严实实的,不准我出侯府半步,我现在想逃都来不及了。”
怎么有事没事的又咬她!
就像裴小九只有她一个人能叫他一般。
相看什么相看,她
本就不想嫁人,况且听说那郑国公的二公子生得文文弱弱,
肤白净,听起来比她还像个姑娘,这种男人有什么可嫁的?
裴扶墨心悦至极,笑声从
腔溢出,便将脸送到她面前,“让
咬回来,
想咬哪里都行。”
她的指腹缓缓地摩挲他俊朗的眉骨,在眉峰
停留,柔声
:“裴小九,你最近怎么总是爱皱着眉,看起来都老了不少。”
裴家人本就生得样貌好,两个女儿更是绝色难求,但因裴灵梦是武将世家出
,有个柔弱的姐姐在前,镇北侯担心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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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清早醒来她就看到裴扶墨睡在
旁,且还陪她用了早膳,临走之前还特地跟她说了一声他什么时间回府,完全与正常的夫妻一样,她总算有了些嫁给他的真实感。
江絮清抬起小手将他的脸推开,哼了声:“我又不是狗,没事就咬人呢。”
她委屈地喊:“你是狗吗?”
他
上的气息很好闻,江絮清依赖得不行,方才那阵亲吻,已经消耗她不少力气,没多久,便在他怀里睡了去。
裴扶墨伸手捉住她的指.尖,“
这是嫌我不好看了?”
裴灵梦坐在梳妆台后,穿了一
散花留仙裙,水粉与白色相间,衬得肤色白皙,人也更加水灵。
江絮清笑了声:“好,只好如此了。”
“什么啊……”江絮清尝试抽回自己的手,忽然反应过来,嘟囔
:“怎么忽然唤我
了,我有小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