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羽看着那张纸，忽然想起了什么。

        在确认吴越终于把那张照片删了之后，季倾羽没再说什么。

        “谨遵队长大人吩咐。”吴越低下，彻底认命。

        “怎么？”沈则琛抬眼望他，“有什么问题？”

        “只有晚上是自由时间，而且还必须十二点之前上床睡觉……”

冷静，“你应该去问吴越。”

        “吴越和倾羽会晚点，基本是中午的时候起床，因为吴越会通宵打游戏，早上他通常起不来。”

        他继续看下去：“十二点到两点，吃午饭加午休，下午两点到四点，声乐训练，休息半小时，下午四点半到六点，舞蹈加能训练……”

        “早上七点起床……”吴越读着读着就停下来，禁不住喊出声，“七点？！”

        吴越从标题开始读出声：“symptom日程安排表。”

        “你敢不删？”季倾羽很没耐，“给我删了！不然我就帮你删。”

        难怪他给的那么心甘情愿！

        吴越看着季倾羽恶狠狠的目光，立怂了：“呃，真的要删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高中生早上六点钟就要起来上早自习，人家好像也能坚持三年。”沈则琛对他说，“你是成年人，你不到？”

        沈则琛将原先用手机压在桌上的那张纸翻转过来，推到桌子的中间，对所有人说：

        沈则琛竟然这么合？

        “沈则琛，把你的手机给我！”季倾羽忍住自己的怒火，并没有上发作，只是语气还是差得要命。

        出乎他意外的是，沈则琛竟然真的按照他的话，把手机递给了他。

        吴越叫苦不迭，沈则琛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在说：

        沈则琛问高栎星：“你们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我删，我删……”吴越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了眼照片，下定决心点击删除键，“……我自己删。”

        他这句话一出，除了季倾羽以外的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饭桌上的气氛上变得严肃起来，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吴越：“……”

        “……”

        “可是我在之前就已经把照片发给队长大人了啊……”

        他拿了沈则琛手机也没用，因为打不开。

        “七点会不会太早了点啊？”吴越支支吾吾，“我觉得可以往后推几个小时……”

        耍我？！

        吴越接着读：“七点到七点半，洗漱吃早饭，七点半到八点半，发声练习，休息半小时，九点到十二点，舞蹈练习……”

        吴越被沈则琛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连忙解释说：“我打游戏不犯法啊队长大人！”

        “把你的手机屏幕拿起来给我看一眼，”季倾羽不耐烦地说，“我要检查。”

        ……原来昨天晚上沈则琛不睡觉就是在写这个。

        他上把视线投向一旁的沈则琛，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用目光质问他。

        “打游戏是不犯法。”沈则琛平静地看着他，“可我记得你的职业好像并不是电竞选手？”

        他这样一说，沈则琛立把视线投向了吴越。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吴越小声说：

        季倾羽无语凝噎。

        高栎星回答：“我和睿形会早点，早上七八点钟左右。”

        沈则琛在把手机给他之前，就已经把手机屏幕熄灭，锁上屏了。

        季倾羽立刻把目光转移到吴越上。

        黄启锋都把整个symptom交给沈则琛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倾羽：“……”

        季倾羽一边在心里觉得疑惑，一边接过沈则琛的手机，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难你一个已经步入社会的成年人还比不过高中生吗？”

        季倾羽：“……”

        季倾羽厌烦地“啧”了一声，他心里虽然不爽，但也知沈则琛是那种一旦下了命令就没法违抗的人，干脆懒得说话。

        “日程计划表。”沈则琛说，“你们先看看有没有异议。”

        手机有锁屏密码。

        “看看这个。”

        吴越第一个拿起来看，他盯着那张纸，表情变得有点古怪：“……这是？”

        “好了，闲话就聊到这里，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正事？”沈则琛扫了他们所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