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结果，他们想从各自上索取得太多，但这很好。

        窗帘紧闭的屋内昏暗，季倾羽只能看见沈则琛垂下的眼睫，纤细的，密的，像忧郁的咏叹调。

        “你……”季倾羽问得有点犹豫，“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啊？”

        灼热蔓延，在火势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季倾羽按住了沈则琛覆在他腰间的手，问：“真的行吗？”

        难还能是假的？

        沈则琛这么阴魂不散的吗？赶都赶不走？

        在双相的那一刻，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确实想要这个，但又不仅仅只想要这个。

        季倾羽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然后他蓦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腾一

        沈则琛比季倾羽早睁开眼睛，正盯着季倾羽看，深黑色的瞳孔深邃无比，季倾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季倾羽小声说：“……我怕疼。”

        沈则琛躺平，直视着季倾羽。

        季倾羽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的第一眼，他发现沈则琛正躺在他边，侧脸对着他。

        沈则琛：“……”

        “……为什么一定要我在下面？”沈则琛问。

接着是吻过戒指的嘴。

        然而季倾羽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梦，因为之前他在梦里见到的沈则琛都是面容模糊的，看不清五官，他只知这个人是沈则琛，却看不清他的脸。

        还想要什么。

        沈则琛：“……”

        季倾羽伸出手去，在沈则琛的眼前晃了晃，有点惊奇地问：“真的是你？”

        不是第一次接吻，此时此刻季倾羽却无比想感受那双嘴的温度，这种望在他内膨胀，甚至要冲破，别的什么他都不想要，别的什么他都可以舍弃，除了这冲动。

        沈则琛很无奈地叹气：“你还记得第一次表白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吗？”

        真行。

        但就在下一秒，这个将死之人如同回光返照，翻了个。

        季倾羽明显没沈则琛那么坦然，他用手臂挡住眼睛，脸红耳热的同时心过载，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沈则琛注视着季倾羽的眼睛，低着说：“你还想要什么？”

        “不是说想感受我吗？”沈则琛说，“来吧。”

        “什么？”季倾羽有点茫然，他是真的不知沈则琛指的是哪句话，也难怪，那天他一脑儿地将心里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口，不三七二十一，不沈则琛是怎么想的，总之他说了，将自己的心剖给沈则琛看。

        沈则琛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拽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感受：“你说是不是在梦？”

        肯定还在梦，这是季倾羽的第一反应。

        第107章

        “你记忆断片了吗？”沈则琛又问，“我只听说过喝醉会断片，没听说过你这样滴酒不沾的人还会断片的。”

        那么真切且熟悉的温度，的确不可能是在梦。

        然后他听见沈则琛的声音，低沉的，像大提琴发出的声响：“为什么不行。”

        沈则琛似乎无奈到极点，又气又好笑：“你说为什么？”

        季倾羽拉起沈则琛的衣领，很暴地吻了上去，他的亲吻一向没什么章法，任凭心意，肆意掠夺。

        于是他闭上眼睛，又再度睁开眼睛，想着这样或许就能回到现实，结果看到的，还是沈则琛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