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高栎星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本来我是想直接把那张图原封不动地发给营销号的，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竟然还把那张照片给打了码，不过，现在说这些，你肯定觉得我虚伪，了坏事就是了坏事，难没有得更坏一步就不算坏事了吗？”

        “则琛哥，你是不是很想问我是怎么得到那张照片的？其实我……”

        “其实我都知。”沈则琛突然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解释。”

        愣住的人反而成了高栎星，他满脸惊诧地呆在原地，张嘴望着沈则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知？”高栎星慌乱起来，“你怎么可能知……不，不可能的！”

        “你还记得，在季倾羽生日那天，你穿了一件黄色的衬衣吗？”

        还没等他回答，沈则琛便微微笑起来，接着说：“直播结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季倾羽两个人，季倾羽是这么以为的，可惜他错了，会议室里的确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会议室的门外，还有一个人。”

        高栎星的嘴开始颤抖。

        “你藏得很好，并且你有十足的把握以为我们不会发现你，但你那一抹鹅黄色的衣角实在是太显眼了，尤其是在正对着门口的我眼里，尤为明显。”沈则琛淡淡，“我的视力还不赖，如果下次你还要再躲的话，记得要躲得更隐蔽点。”

        高栎星的眼里满是震惊：“所以你……早在那个时候就发现我了？”

        沈则琛轻轻地点了下。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高栎星说不出话，因为他想起在直播结束后的那个时刻，季倾羽跟沈则琛紧紧靠在墙边，沈则琛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按住季倾羽的后颈，更深地吻上去。

        原来在那个时候，沈则琛就已经发现了。

        “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对峙？”高栎星猛地抬起来，看着沈则琛，语气是强烈的质问，“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保持沉默？”

        “因为我在赌。”沈则琛说得一字一句，仿佛就是为了让高栎星听清，“我在赌你会不会。”

        高栎星的脸色变得煞白。

        “但现在看来，我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