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玉有心要拉着赵向晚的手，没想到却被她躲开。何明玉只当赵向晚害羞，更觉得小师妹可爱无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向晚，你一来我们就不

        曹彩雁的心理防线是儿女，许嵩岭的审问进展十分迅速。

        “是我一个人干的，和婷婷没有一点关系。你们别看我是个女人，我力气大得很，我在乡下种地、喂猪，早就练出一把子好力气。我杀了她们之后，看着那一张张年青漂亮的脸就来气，咔咔几下砍下脑袋，丢进臭水沟里、喂野狗子，我看她们怎么美！”

        和汪乾坤有过关系的、纠缠着要上位的年青女子，都被曹彩雁悄悄杀了，有的抛尸荒野，有的沉尸池塘，总之……无一善终。

        当曹彩雁被带进审讯室时，赵向晚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何明玉一拍桌子，呵斥：“你这是犯罪！”

        刑侦支队的汉子们都是直脾气，先前朱飞鹏觉得赵向晚年纪太轻派不上什么用场，现在见她来到局里大半天的时间就侦破两起大案，不服不行。他将大拇指一翘，哈哈直乐：“好家伙！一天破两起大案，赵向晚简直是史上最强小师妹。”

        换回原本的衣服走出公安局的时候，赵向晚的后围绕着一堆公安干警。淹没在橄榄绿制服、金色盾牌的海洋之中，赵向晚的脸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赵向晚在星市公安局一战成名。

        许嵩岭直接诈她：“汪婷什么都说了，你如果老实交代，汪婷或许还能解脱罪名，否则……”

        “才二十一岁就怀了孕，拿着我家老汪的钱去打胎，这样的女孩子半点都不自重，偏偏我家老汪对她最上心，一天到晚说她清纯、漂亮，我呸！”

        可是，好不了半年，又有一个狐狸勾搭上来，看我家老汪有钱，明知他有老婆、孩子，还非要贴上来。我和她讲理，她却反过来骂我是黄脸婆，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时间、地点、抛尸位置……一切都对得上，折磨了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一个月之久的无女尸案就这样破了。

        “危丽丽呢？她并没有想破坏你的家庭。”

        这样一个浑上下充满着慈爱母亲气息的中年女人，竟然是个连环杀人犯！

        “就是因为有这些不自爱的狐狸，仗着年青漂亮到勾搭别人家的老公，一点德廉耻都没有，男人才会勾三搭四不着家。我想着把她们杀了，老汪就不会抛下我，不会抛下孩子们。

        不必要再由赵向晚出，曹彩雁将一切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她最不要脸！先前吊着我家老汪，等吴胜力一来看人家长得好看就扑上去，比.女还不要脸！”

        提起杀人，曹彩雁一丝内疚都没有。可是，当提到汪婷是否知情时，她却拼命维护，面对警方质疑她是否能独立完成杀人抛尸，她疯了一般叫嚷起来。

力，他只是好奇赵向晚这一判断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为什么？”

        杀第一个的时候，老汪老实了一段时间。他准时回来吃晚饭，歌厅散场后回家睡觉，陪孩子们写作业，真好啊。

        赵向晚目光微敛：“因嫉生恨。汪婷眼神躲闪、受激之后抱臂而立，整个人于极度防范状态，她是知情者。曹彩雁憎恨所有与汪乾坤有关系的女人，她有高度嫌疑，不仅杀了危丽丽和辜晓玲，也许还有其他受害者，细节等下提审就能问出来。”

        曹彩雁一脸和善，说出来的话却令人瞠目结。

        许嵩岭目光如矩：“你杀了谁，什么时候杀的，尸在哪里，你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曹彩雁不急不慢：“我没觉得是犯罪，这些女人不知破坏了多少个家庭，她们才是犯了重罪。要是放在我们乡下，她们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曹彩雁两只手交叉，在袖套上摩着。她的手掌很大、指腹有厚茧，一看就是双劳的手。

        她低沉默半晌，抬起看着许嵩岭，一脸的恳切：“婷婷什么都不知，你们别吓着她。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每天就想着穿条漂亮裙子，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多看她几眼，她什么都不懂的。”

        胖乎乎的材，满是雀斑的脸，浅淡的眉眼，穿着宽大的格子外套。曹彩雁可能是刚从厨房出来，胳膊上套着两只米色袖套，上带着淡淡的油烟气。不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温柔、贤淑，围着子女、丈夫、灶台转的家庭妇女。

        “辜晓玲……她只比汪婷大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