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儿子平安归来。

        哪怕是杀人，她都敢。

        可是，她怕，她怕儿子出意外。

        如果让武建设知她背后反水，把他供了出来，不等武建设下，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立刻实施报复。

        柯之卉太知武建设的手段，如果他想，陆天赐绝对活不成！

        冷汗从下，一滴一滴，滴落在柯之卉大上。

        她的脑袋一寸一寸地抬起，直至与赵向晚视线平齐。柯之卉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不得不承认，面对眼前这个目光锐利无比的赵向晚，唯有放低姿态、积极合，才能为儿子、为自己找到一线生机。

        “我，我应该怎么？”柯之卉微微歪，眼中满是恳求。

        看到柯之卉歪，出代表人命门的咙，赵向晚知，她已经臣服。

        赵向晚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老实交代。”

        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弱小，但如果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和武建设战斗到底。

        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柯之卉终于开始说实话。

        随着柯之卉的讲述，武建设庞大的罪恶关系网终于掀起冰山一角。

        派出所、监狱、戒毒所……

        越听越心惊，许嵩岭如坐针毡。

        审讯一结束，许嵩岭直接往彭康副局长办公室汇报，两人紧闭房门商量，此事涉案人数太多、情节太过严重，绝对不能走漏一丝风声。以武建设的能量，稍有不慎让他察觉不对，不仅罪证很快就会消除，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赵向晚送周如兰回去。

        两人一路沉默，从审讯室沿着长长的走廊慢慢往外走，直到站在市局大楼门口，周如兰这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赵向晚，声音有些暗哑：“我，我不知……”

        赵向晚轻声安：“如兰姐，你别想太多，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别说周如兰不知，就连省厅那么多同事、领导，不都认为武建设正直廉洁、奉公守法吗？

        周如兰的内心沉重无比。

        尊敬了十几年的继父是个罪无可恕的人，引以为豪的武副厅长是个背叛警察职责的贪官――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哪怕内心产生过深深的怀疑，但亲耳听到，如此清晰地了解到这一点，她的情感上依然觉得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