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乐见其成：“好。”

        朱飞鹏略显兴奋：“如果赖宽说谎，那就说明谭学儒心中有鬼，24号凌晨与魏清婉见面的人绝对是他！魏清婉从见他之后便杳无踪迹，有很大可能是被谭学儒所杀。钱勇举报的谭学儒酒醉后说自己杀人，那就是真的！”

        周如兰不是刑警，并没有经手魏清婉失踪案，但听到他们说起旧案，也来了兴趣，帮着把案卷里的照片、证词以及朱飞鹏他们的笔录内容整理了一番，指着其中一条说：“梁成洪说魏清婉是骑着自行车外出的，人失踪了，车呢？”

        何明玉眼睛一亮：“对！这也是一条重要线索。”八、九十年代，自行车是家庭重要的代步工，购买后要到车所落，打上钢印，领取自行车本，作为丢失后寻找的凭据。

        周如兰拿着黑色镂空花连衣裙、黑色凉鞋的照片端详片刻，叹了一口气：“穿着这样清凉感的衣服，半夜骑自行车在街行走，如果有夜行人看到，应该会印象深刻。只可惜当时梁成洪隐瞒，不然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来，应该能找出他们约会的地点。”

        的确如此。

        如果梁成洪没有隐瞒，魏清婉骑自行车深夜外出这条线索绝对会为案件侦破提供有力帮助。只可惜事情过去近两年，自行车几经转手、目击者记忆渐渐模糊，这条重要线索估计早就断了。

        唉，可惜！朱飞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

        从金莲湖派出所出来，三人往谭学儒工作的鞋厂而去。

        赖宽现在已经是鞋厂销售科科长，见到公安干警态度很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开电扇风，生怕怠慢了他们，搞得朱飞鹏直皱眉：“好了好了，你别忙乎，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赖宽搞销售走南闯北，有着生意人的圆，满面堆笑：“您说，您请说。”

        朱飞鹏板着脸：“今天我们带走了谭学儒，你知吗？”

        赖宽点哈腰：“厂里这么大的事，我当然知。”

        朱飞鹏开始观察赖宽的反应：“知是因为什么事吗？”

        赖宽依然在笑，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用赵向晚曾经说过的话，嘴角虽然上咧，但是眼睛周边的肌肉并没有参与运动，这让他笑起来嘴型略方，俗称“假笑”。

        “警察同志，我也只是听说的啊，说是钱勇举报谭学儒杀人。小谭这个人吧，虽然不是正式工，但在销售科一直表现得还不错，跟着我出差从不叫苦叫累。要说他的缺点呢，就是女朋友多了点，但那也是因为他人长得秀气，招人喜欢。杀人？我个人觉得可能不大吧。”

        赖宽说话措辞很谨慎，看得出来谁也不想得罪。

        朱飞鹏等他说完，这才问：“1990年9月23号晚上，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