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玉看这么热的天，赵向晚却在搓胳膊，不由得笑了起来：“小姑娘，你是不是害怕啊？嗐，别怕别怕。顾文的丈夫虽然看着不让人舒服，但也是国家干，你还怕他吃了你不成？”

        “那个被杀的警察？好像没有提过。他只关心是谁杀了我妈妈，至于被杀的警察叫什么名字，他不在意。”

        胡爱玉叹了一口气：“不只是一年陪一回的。顾文每个月都会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每一次她丈夫都会陪她去。这一点我听医院的人背后讨论过，都感叹顾文格执拗，说当她丈夫也不容易。你想想，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天到晚记着凶杀案，难睡觉的时候不恶梦？”

        “曹得仁。”

        胡爱玉一听到家暴二字，顿时脸色就变了：“打老婆？如果顾文的丈夫打老婆，那他就不是男人！顾文本来就够可怜了，他还打她？我呸！你们是警察吧？赶紧把他抓起来。”

        “你很感动？”

        “他最好的朋友有谁？”

        一句“吃了你”，成功让赵向晚胳膊上的寒又竖了起来。

        “他说他好歹也是个汉子，不能看着岳母横死却连凶手都抓不到。”

        “他说是因为年轻时不懂事，打架被开除了。”

        两点钟药房上班，顾文已经开始忙碌。看到赵向晚与何明玉再次返回，顾文和张英华打了一声招呼，将她们拉到一旁：“有什么事吗？你得抓紧问，我还要工作呢。”

        “只有这一个吗？”

        小饭馆生意好，医院里不少医生都会来这里吃饭，闲聊、八卦不少。对于顾文的家事，不少人会在背后议论。

        胡爱玉气得一拍桌子：“顾文的丈夫不是个东西！你们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他打顾文。你们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是说前一阵子顾文过来吃饭的时候，起动作有些僵，拿筷子的手好像青了一块。我还以为她是不小心摔伤，没想到是她丈夫打的。

        “为什么？”

        何明玉见自己份被老板娘识破，笑了笑：“没人报警，我们也不能随便抓人的。”

        如果，他们之间有某种协定，或者都与凶杀案有关呢？因为这是杀的事，所以一方守口如瓶，另一方努力报答。

伟与城建局杨旭刚局长之间有什么勾连，让他下死手地提他？

        “算是吧，这是他上唯一的人味。”

        问过问题，赵向晚嘱咐了顾文一句：“我们过来找你的事情，切记不要告诉樊弘伟。”

        顾文有些渴望地看着赵向晚：“你们是不是要查樊弘伟？”她是多么希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为什么从运输公司辞职出来？”

        “樊弘刚每个月都会陪你去派出所询问案情？”

        赵向晚问：“老板娘，顾文的同事有没有背后讨论过她丈夫家暴的事情？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打老婆的男人，会每个月陪她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

        目前来看，这三点疑问都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印证。不怎么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总是没有错的。

        何明玉见赵向晚忽然沉默下来，便接着询问：“老板娘，顾文的丈夫真的每年陪顾文扫墓、询问案情？”

        “他有没有提过蔡畅这个名字？”

        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赵向晚抬看一眼老板娘：“你是什么时候认得顾文的丈夫的？”

        顾文点点：“嗯，我知轻重。”如果只是问问母亲被杀案的详情，说出来或许没有什么，但明显警察对樊弘伟的过去与现在很感兴趣，顾文如果贸然说出来，恐怕会引起他警觉。

        吃完饭，赵向晚拉着何明玉再一次找到顾文。

        直到有新客人来，胡爱玉才收住话。

        赵向晚点点，加快了语速。

        唉哟我这个暴脾气！男人打老婆绝对不能忍。我跟你说，你们去劝劝顾文，让她离婚，如果舍不得离婚，那就拿着刀和他干仗，打到他怕为止。男人！呵呵，都是欺怕，他第一次打你的时候就不要怂，怂了你就完了。”

        “是。”

        “以前好像有一个叫阮武的，不过和我结婚之后就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