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

        是什么原因，导致费永柏突然改了这个病？

        赵向晚问：“费思琴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打？”

        众人很疑惑：什么意思？原来打，后来不打了？能说明什么问题？

说不好。”

        “上初中之后。”

        看到这里，一个立的形象便浮现在大家的脑海中。

        “什么时候不打了？”

        ――很严格，对本科生、对研究生都很严格，别看费老师平时和老师说话的时候很客气，但一旦进入教学状态，就会变成恶魔。他以前有一把戒尺，稍微弹错一点，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过去，命令你将这段旋律重复十遍、二十遍。

        高广强代为回答：“费思章1979年出生，今年13岁，上初中。费家姐弟俩都是在音乐学院附属小学读的书，我们询问了费思章的小学班主任，真巧，胡老师也是费思琴读书时的语文老师。她说费思章刚上小学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手背上有红印子，询问说是爸爸打的，因为他右手总弹错贝司。不过到了十月份，他手上的红印子便不见了，说是他爸爸现在脾气变好了，再也不打人了。”

        ――有点清高，不太理人，上完课就走，很少浪费时间在学生上。也是，费老师在家里开班授课，一节课收一百块，他的时间就是钱呐。

        ――夫妻感情好的，校园里经常看到他们同进同出，有时候屈老师还挽着费老师的胳膊，亲密得很。

        “他那一楼栋的老师们都很客气，说费教授专业水平高，业务能力强，担任副院长期间了很多好事。”

        艾辉苦恼地皱起眉。

        何明玉问：“你说的这些基本都是工作上的表现，工作之外呢？比如为人、交友、家庭？”

        费永柏以严厉见长，大多人都认为严师出高徒，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费永柏用这套方法教育了那么多学生，怎么会改掉这个习惯呢？除非他遇到

        “费永柏风评怎样？”

        “他是演艺学院的副院长，负责本科教学，从国外引进了几位知名学者，把学院档次提高了不少。他还提出绩效改革，允许教师开辟第二职业，总之，他当领导之后教师收入直线提高，所以大家都说他好。”

        这么算来，应该是在1986年，费思琴13岁，费思章7岁的时候，费永柏改了他教琴时打人的习惯。

        高广强点：“经常打。”

        留洋音乐家，对工作敬业，生活讲究，有创新神，教育方式比较严厉，但严师过高徒，费永柏的研究生都非常优秀，在业内很有名气。

        ――穿衣服很讲究，一看就是有格调的人。洋派得很，会养生，每天午休雷打不动，下午要喝下午茶。咱是穷人，比不上。这要是放在运动期间，怕是要被斗个半死。

        看到这里，何明玉再次提出疑问：“既然费永柏那么严厉，那按理说对儿子应该更严吧，为什么听季总的口气，似乎费思章他反而宽容？”

        重案组的氛围向来和谐，先前两组汇报的时候大家心中便有无数疑惑，现在听到艾辉这一说，便开始询问。

        艾辉翻开笔录本，指着其中几页纸说：“老师说话比较稳妥，尤其现在费永柏还没死呢，不敢说他什么坏话，不过这里倒是也有一些背后议论的，算是一种牢吧，你们自己看。”

        “就没人说坏话？”

        ――屈老师和费老师都很会赚钱，家里条件好得很。他们家最能赚钱的还是屈老师，听说她开的画廊收罗了艺术学院不少年轻老师的画作，卖一幅画收30%的佣金，赚得很。

        艾辉将本子往后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与邻居、朋友的交谈。

        高广强有点无奈，但因为这一组是他带队，只能顺着艾辉的话说：“对，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艾辉，他要是不记得，还有我呢。”

        ――屈老师说话轻言和语，格特别好，对孩子从来不动手，最多批评几句。但费老师很凶，真的很凶。他对自己严格，对学生严格，对家里人也严格。费思琴是他一手带大的，教得尤其严。一般姑娘长到她这么大，总有几个玩得好的手帕交吧？可是费思琴好像就没有一个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