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哪间屋？”

        冰冰？

        因为国内对于神疾病并不重视，多重人格的研究没有起步，寻常人要是发现女儿得了神疾病，早就吓得要命，这还得是费永柏出国留过学，见多识广，知这个疾病，不然恐怕会上把费思琴送进神病院。

        “一点多吧，我们家里人都有午休的习惯，当时睡得正香。”

        不过他知这是在外面，脸上并没有显出喜色，看上去有些木木的。

        想到这里，赵向晚了季昭的手，以示感谢。

        难怪费永柏会在费思琴13岁之后一改往日严厉，不再用戒尺打人，因为他目睹费思琴双重人格出现，意识到自己得太紧，于是痛定思痛，改变了以往的教育方式。

        昨天那个冷静美人提到过艳艳这个名字，当时她说“艳艳总喜欢瞎出主意，这叫我怎么收场？”

        如果不是季昭提醒，重案组还不知要多走多少弯路。先前大家都往家庭理惨案里想，哪里知竟然是双重人格呢。

        这是费思琴的第一重人格。

        第二重人格，是昨天见到的冷美人。美而自知，冷静、从容、非常懂得男心理，享受爱，魅力十足。

        赵向晚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邻家甜妞。

        费思琴在季昭那里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将目光移向刘良驹，好奇地睁大了眼睛：“你们是谁？找我什么？”

        【我好怕，我好怕。醒过来就看到好多的血，还有下面也很痛。冰冰说，不要怕，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我还是怕，我是不是很没有用？我一直都是个没有用的孩子，我笨，我反应慢，爸爸教的东西，我怎么也学不会。】

        季昭很喜欢与赵向晚亲近，被她这么一，手心碰手背，肌肤相接，心里美滋滋的，内心世界的小云雀又开始欢快地蹦着。

        “几点歹徒进的门？”

        费思琴抬眸看着他手中警官证，眼中泪光闪动：“你们，你们要了解什么？我也是受害人，我好怕。”

        “你也在睡觉？”

        刘良驹出示了警官证，温声：“我们是重案组，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一模一样的对话，丝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费思琴脸颊上挂着泪，说话速度很慢。

        何明玉没有接她的话，打开笔录本，找到昨天与费思琴的对话页，开始问问题。

        说完这些，刘良驹站起，对赵向晚说：“我带季昭出去等？”得到赵向晚同意之后，刘良驹拉了季昭一把，两人一起走出病房。

        ——在费思琴初一的时候，她发病了，被父母发现，立刻休学送到国外进行治疗。

        费思琴呆呆地看着季昭的背影，忽然开口说：“季昭哥哥以前，谁都不理。可是现在，他好像好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嗲，给人甜甜的感觉，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呵护她、着她。

        赵向晚屏气凝神，努力倾听她的心声。

        现在费思琴说“冰冰说，不要怕，和我们没有关系。”

        “是的。”

        难怪费家夫妻俩会把费思琴送到女校读书，他们是估计已经发现费思琴的第二重人格里，对异有莫大的引力，害怕她上学期间第二重人格出现，会受到男伤害。

        第一重人格，是眼前的木美人。乖巧、磨蹭、反应有点慢，对人没有防范心理，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赵向晚拿出小本子，画了两个圈圈，代表费思琴的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属于神疾病中的“解离症”，发病率不足万分之一。结合先前了解到的情况，赵向晚大致有了一个推断。

        又一次听到陌生名字，赵向晚在

        “南面靠客厅那一间次卧室。”

        有了这个推断，此前的所有疑惑都有了解答。

        刘良驹看一眼何明玉：“明玉，你来问吧。”女人与女人，有些问题好沟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