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告诉你，为什么吧。”

        “到了十三岁，木木来了例假，她坐在卫生间里哭，然后把冰冰叫醒。”

        艳艳轻描淡写地说：“他还需要什么？他打木木、冰冰，这就是罪过！我们女人，不需要男人来辖。我早就想弄死他，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木木称他为“爸爸”，冰冰称他为“费老师”，而艳艳，则称他为“费永柏”。

        艳艳笑了：“因为……我怕她们受不了。”

        赵向晚：“这回你等到机会了？”

        赵向晚问：“不如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她只是比木木勇敢一点，只是爱漂亮一点，只是愿意和男孩子交往一点，远远够不着坏的门槛。”

        三重人格！活了二十几岁，当警察当了三、四年，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三重人格，这种感觉……既兴奋、又忐忑，还有些恐惧。

        艳艳瞟了何明玉一眼，嘲笑：“还警察呢，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人。”说到吃人二字，她还故意龇了一下牙，吓得何明玉手一抖。但何明玉上反应过来，脸一板：“你严肃点！”

        艳艳转了转脖子，顾左右而言它：“我主要是出不来，费永柏得太严了。如果不是冰冰破了子，我本就出不来。”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伤害家人？

        “冰冰比木木勇敢，她敢反抗，敢穿漂亮裙子转圈圈，敢告诉费永柏她永远也不要练琴。费永柏以为她是我，抽了她一巴掌，又赶紧让屈薇歌带她去国内看病，还送她去女校读书，唉哟哟，真是煞费苦心啊。”

        赵向晚留意到，她的动作鲁，只一下便把纽扣扯脱，寻常女孩子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木木这个笨，不知我的存在。我有什么事，就和冰冰打商量。只是冰冰不好骗，嗯，最好把她俩都杀了，这样……这个美丽的就是我一个人的。】

        “木木一定告诉了你，费永柏这个狗东西天天她练琴，还拿戒尺打她，对不对？她不敢憎恨父母，只敢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真是个懦弱的笨！”

        赵向晚问：“费永柏了什么，你那么恨他？”

        想到干净整洁的卫生间那小小的香薰灯，想到一箱子汽车模型底下藏着的洋娃娃，赵向晚的内心升起一愤怒：“为什么？”

        “费永柏像防贼一样，防的人其实是我，你明白吗？”

        赵向晚谨慎问：“怎么称呼？”

        赵向晚问她：“为什么教她们说谎？”

        艳艳嘿嘿一笑，笑声里透着阴森森的味。

        ——看来，第三重人格的费思琴，力气变大了许多。

        艳艳指尖动了动，仿佛在琴键上舞：“艳艳。”

        何明玉这一紧张，不自觉地呼便重起来。

        艳艳逗了一下何明玉，觉得没劲，转过继续盯着赵向晚：“你怎么知有我的？一般人都把冰冰当成了我。”

        “哭有什么用？哭能改变现实吗？”

        赵向晚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利光：“你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如告诉我。我比她们更有耐心，也愿意听你的故事。”

        艳艳没有着急回答赵向晚的问题。她难得出来一趟，很愉快地左看右看，盘坐在病床上，一把址下病号服最上面的一颗衣领纽扣，出更多雪白修长的颈脖。

        赵向晚没有促，继续观察。

        “其实啊，冰冰也是个好女孩。”

        何明玉一边记笔录，一边手心冒汗。

，冷冷地看着赵向晚：“是你，在叫我？”

        谁不知被神病杀人不偿命？万一这个叫什么艳艳的人暴起伤人，怎么办？

        艳艳调整到最舒服的坐姿之后，这才看着赵向晚，咧嘴一笑：“谢谢你把我叫出来。”

        艳艳了一声口哨：“可惜，费永柏还没死。我本来打算把他们都杀了，没想到那一刀不够狠，啧啧。”

        艳艳一听，顿时感觉遇到了知己：“唉呀，我手把手教她，都教不会！说个谎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赵向晚淡淡：“冰冰不会说谎。”

        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