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腾停顿了一下：“同中人，偶尔会在一起喝喝酒。”

        高广强陡然直指心：“鲍嘉俊让你杀他妻子？”

        一语出，审讯室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简腾却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没有的事。”

        眉、眼睛纹丝不动。

        鼻翼没有扩张。

        嘴角什么变化也没有。

        观察到他的反应，赵向晚发现杀人这件事对他而言，本不是梦靥，而是寻常事。

        他更为在意的，反而是同恋这个份。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并不是生理上的同恋，而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选择一名同恋？

        那有什么特殊原因，会得一个不喜欢男人的男人，变成同恋者？

        赵向晚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简腾。

        和曲又哲一样，简腾也很爱干净，他的指甲修剪得非常整洁，不过因为他是育老师，指里有些泥垢。即使着手铐，他依然像有强迫症一样，低将手在大子上反复拭，想要把那些泥垢干净。

        可是了很久，指甲里的一些泥垢总是弄不干净，除非借助指甲刀等其他片状工。

        简腾有些烦躁，死死盯着手指，突然抬起恳求：“高警官，能不能给我一把指甲刀？我想修修指甲。或者，让我洗个手好吗？”

        高广强犹豫了一下。

        “我来。”赵向晚已经站起，打来一盆清水，还贴心地带过来香皂、指甲刀。

        当着一屋子的公安干警，简腾着手铐将一双手清洗得干干净净，又把指甲里那一点点黑印子剔掉，这才长舒一口气，坐回椅中，感激地看着赵向晚：“多谢。”

        赵向晚微微一笑：“有洁癖？”

        简腾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因为她刚才的客气周到，简腾对赵向晚印象很好，报以微笑：“有点儿。”

        赵向晚脸上笑意加深：“一般来说，洁癖是因为有心理疾病。”

        简腾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眯起双眼。

        近距离观察，简腾的瞳孔明显缩小，这说明他不喜欢这个话题。

        赵向晚的面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心理疾病的形成，通常要追溯到童年。”

        简腾的鼻翼微张，呼声渐渐变。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