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和簸箕嘛，老人说一箩穷二箩富，三箩四箩打豆腐，五箩六箩开当铺，七斗八斗把官，九斗十斗享清福。我手上只有一个箩，所以我穷。”

        朱飞鹏耐着子解释：“你那个是迷信，我现在讲的是科学。每个人手指上的纹路都不一样，据指纹可以判断这个人的份。废井里的尸手掌指纹完好，只要与你家里取到的指纹比对成功，就能确认这个人是不是你丈夫。至于dna……”

        朱飞鹏想了想，估计就算自己讲干了口水，桂右莲也不会理解，于是放弃科普：“总之，这和古代滴血认亲是一个理。通过珠珠的发，我们就能判断尸是不是与珠珠有父女关系，同样也能确认尸是不是廖超勇。”

        桂右莲感觉嘴里开始发苦：“原来，警察破案这么厉害吗？”

        她力气不大，又找不到铁锨挖坑，想到不远有口废井，是小时候玩熟了的地方，现在居民都嫌这里臭本没人来，因此才想出把尸丢到井里、再埋上砂土的方法理尸，没想到才四天时间就被警察找到。

        原以为脱光了衣服、捣烂了面孔，哪怕尸被人发现警察也找不到这个人，没想到现在警察这么厉害，可以通过什么指纹、发判断那个人是不是珠珠的爸爸。桂右莲越想越气馁，整个人像了气的球一样，坐在椅中，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早知，把手指也砸个稀巴烂。】

        【可是也没用，珠珠还在呢。】

        【唉，怎么办？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了尸，找到了我，我斗得过政府吗？斗不过哇~】

        【那么多人闹着不要建垃圾堆放场，政府听了吗？还不是一样建了，没用的，没用的……】

        高广强举起尸照片，提高了音量：“这个人，是不是廖超勇？”

        桂右莲怯怯地看一眼照片，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有些事，当时强撑着了。可是事后再回想，她没有一刻不害怕。再看到满是尸斑的尸照片，发麻，桂右莲的眼泪再一次下，颤抖着说：“是……是吧？”

        高广强：“是，还是不是？”

        桂右莲被警察的气势所迫，打了个寒颤：“是！”

        高广强继续追问：“是你杀的？”

        桂右莲摇：“不是，不是，我没有杀他。”

        高广强问：“家里为什么有他的血衣？”

        桂右莲不知应该如何应对：“我不知，我就是洗了件衣服，不行吗？”

        高广强：“血衣上有他的血迹，也有你的血迹，现场发现的衣服纤维能与衣服对得上，这说明这件衬衫正是案发现场廖超勇穿的衣服。他被剥光了扔进井里，可是衣服却在你家里，你怎么解释？垃圾堆放场理室的地面，有你的血迹，这又怎么解释？”

        桂右莲被得无可逃，弯下腰、抱着脑袋开始哀号：“不知，我不知，我什么也不知。”

        审讯室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全都看向笔录的赵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