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从微表情反应，我能肯定，桂右莲没有说谎。但这只是我的判断，要让法院判定桂右莲是自卫，我们必须拿出证据。”

        高广强也叹了一口气：“先前她的确有意隐瞒，但开口认罪之后，细节上都能对得上，应该没有说谎。”

        祝康摇摇：“也许桂右莲只是准备好了刀，以备无患呢？她这个人行事并没有太多章法……”

        赵向晚站起来：“首先，我们要判断桂右莲有没有在细节上说谎。”

        黄元德的思维更为发散：“还有一种可能，桂右莲从到尾说的就是谎言。约定在垃圾堆放场晚上见面的人，不是廖超勇，而是桂右莲。桂右莲长期经受家暴，怀恨在心，再加上不愿意把珠珠交给廖超勇，于是决定杀死他。廖超勇一死，她就能顺理成章接手他的生意，养女儿自然就没有问题。”

句：“是的。这样一来，刀上肯定只有廖超勇一个人的指纹，现场拖拽痕迹清晰，比对伤痕、伤口，很容易还原整个案发过程。我不知法院最后会怎么判，但过失伤人致死这一条，至少能让桂右莲活下去。”

        黄元德：“可是，桂右莲不仅杀了人，还拿砖捣烂面，剥光衣服，抛尸井中，埋上砂石，这一系列作下来，谁能相信她是自卫？完全符合故意杀人的特征。”

        检方提起公诉之时，可没有“应该”二字。

        祝康皱眉：“刀上有两个人的指纹，向晚，按照你的这个思路，的确有可能刀是桂右莲提前准备好，准备杀人分尸。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直接抛尸废井。”

        艾辉突发奇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桂右莲听到丈夫说晚上去交易赃物，内心有些害怕，她熟悉环境，知那个垃圾场平时没有人去，于是趁大家不注意提前过去，在抽屉里放了两把刀，想着万一要是黑吃黑打起来，她能帮帮忙。后来进了理室之后，她察觉到丈夫要杀她，于是先下手为强，拿出其中一把刀来，却被廖超夺了刀要杀她，厮打之中，她抄起一块砖把他给杀了。”

        听到这里，刘良驹也有些受挫。就算他想帮桂右莲，也有些束手无策啊。

        ――应该没有说谎？

        朱飞鹏：“要证明桂右莲说的话是真的，不容易。刚才我们随便一讨论，漏就很多。第一，她与被害人关系不好，常有争吵，她有杀人动机。第二，她为什么毫无防备地在夜晚跟

        朱飞鹏冷笑一声：“你这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太多章法你从哪里看得出来？再说了，没有章法的人，会提前在理室准备好刀？如果准备好了刀，为什么不直接拿刀，却要用砖？如果刀是她准备的，为什么上面会有廖超勇的指纹？”

        赵向晚当然知桂右莲没有说谎，但证据呢？

        朱飞鹏摇：“应该没有说谎。”

        朱飞鹏不服气，抗辩起来：“没理。如果刀是桂右莲提前准备好的，那她是什么时候买的刀？为什么杀人后连衣服都带回家，那么重要的刀却丢弃在垃圾场？这恰好证明，刀不是桂右莲的。”

        听到这里，赵向晚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赵向晚拿出两把刀的照片，走上前去，将照片贴在黑板上：“谁能证明，这两把刀是廖超勇事先放在垃圾堆放场理室，而不是桂右莲准备好的？”

        就连高广强都点：“的确，桂右莲有杀人动机。”

        ――证据。

        大家第一时间选择信任赵向晚，开始思考如何证明桂右莲口供的正确。

        别说办案人员有这个争议，围观群众一样会有疑惑。

        丽嘉

        听赵向晚说相信桂右莲，刚才发散的思维瞬间都收了回来。相四年，赵向晚无数次证明，她是对的。不是微表情行为学，还是女直觉，赵向晚的刑侦方向从来没有出过错。

        赵向晚知一旦提出质疑，桂右莲很多话都经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