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死后一天，肌肉开始僵，血凝结，肤发黑。”

        证据链完整无缺。

        但法律的惩罚，也必须接受。

        因为想轻松解决问题，因为想不花钱得到好，结果丢了命。

        “我愿意补偿，我愿意补偿她们母女。”

        直到桂右莲离开她的视线，赵向晚依然没有说话。

        “死后五天，开始出现浮，带着血的泡沫从口和鼻子中出来……”

        “现在知害怕了？”

        “我，我没有想到。”

        “我就是太想结婚了，我生不了孩子，我愿意把珠珠养在边的。”

        可是看到廖超勇死后惨状，听到赵向晚的话语，她这才知，原来人死之后，这么恐怖。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人死之后的样子。”

        你想杀人，就得好可能会被别人反杀的后果。

        何明玉似乎知她在想什么，搂过她的肩膀，温柔地安：“你帮珠珠争取到了房子、赔偿，又帮桂右莲找到正当防卫的证据，如果不是你，哪能那么容易让焦莉莉认罪？珠珠能够顺利长大、桂右莲不会判死刑，你能的，已经够多。”

        早知会是这样，干嘛要杀掉桂右莲？给点钱打发了她，不好吗？等她病重了再把珠珠接过来养，不好吗？

        赵向晚的话语仍在继续。

        桂右莲听警方告知焦莉莉已经认下教唆杀人的罪名，并愿意补偿珠珠，激动得泪水长，连连鞠躬，声音哽咽地表达着发自内心的感谢。

        被带下之前，桂右莲又跑到赵向晚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你是个非常非常好的警察，将来我家珠珠长大了，我让她也像一样，当一个好警察。我能够看着她长大，都是你的功劳，我知的。”

        焦莉莉先前把杀人想得简单，一来动手的人不是她，没心理压力，二来廖超勇抱着她畅想未来，无比美好。

        杀人动机清晰明了。

        赵向晚的怒火然而发。

        焦莉莉被她的话吓破了胆，再看到那骇人的照片，神全盘崩溃，双一，坐在沙发上，眼泪鼻涕一起，泪水将粉底冲开，一张脸斑斑驳驳、沟沟壑壑，模样难看至极。

        赵向晚入职后的第一个案子，就这样破了案。

        可是这个结果，却让人唏嘘。

        “买刀的时候不知害怕，拿报纸包刀的时候不知害怕，看着杀人凶手离家的时候不知害怕，怎么现在看到尸照片就害怕了？”

        朱飞鹏：“小师妹刚入职，就遇到这样的案子，的确劳神费力。我和你说，先前你是实习，可能感受不太深。现在真的入行了，每天接到的不是犯罪嫌疑人，就是受害人。俗话说得

        焦莉莉浑上下都在颤抖，不自觉的颤抖，让她的牙齿也在咯咯抖，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是，是我怂恿小廖杀人，我错了。”

        补偿？必须要有。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为我，为珠珠了这么多，我是知的。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知的。你们是好警察，好人会有好报。”

        “死后三天，内脏开始腐烂，这种腐烂使得尸散发出恶臭。”

        “杀人者，被反杀，你才害怕了？”

恐惧感将她笼罩。

        将焦莉莉带回市局，将所有证物提交，双方证词一对，将所有资料整理完毕，移交检方之后，废井抛尸案，就此破案。

        “我认罪，我认罪……”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