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口黄牙，指尖发黄，上有很重的烟味。这说明凶手是个老烟枪。

        祝康从车上拿来季昭的画夹，又拖来一把靠背椅，让季昭坐下。

        【怪，那就不是本地人。】

        季昭坐下之后，一边听赵向晚说话，一边取出一张素描纸，固定在画夹之上。再从画夹边袋中取出一支炭笔，拿出一柄小刀，细细地削着炭笔。

        【口音如何？】

        季昭的肌肤如雪色细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一举一动带着独特的韵律感，即使是削铅笔，也令人看得心旷神怡。

        炭笔开始动了。

        大吕拿来目击证人的描述记录，交给赵向晚。

        祝康知季昭这个特点，拉了赵向晚一把，稍微压低点声音说话：“干嘛要和那个姓方的比？姓方的老师宁清凝都得喊季昭一声老师，像他这种只是参加了一个培训班，连宁清凝亲传弟子都不算的小喽罗，也跟季昭比？”

        赵向晚看着季昭，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芒。

        季昭点了点。

        第四，菱形脸，眼窝深陷、颧骨高、额窄，嘴厚，下突出，从面相来看，有点南方沿海地区人物的特点，有可能不是湘省本地人。

        【常年抽烟的人，除了牙齿、指尖发黄外，眼圈会发黑，皱纹、色斑增多。另外，因为反复烟，两腮会产生凹陷，拉长人中，同时产生大量纹。】

        季昭一旦沉浸到画画的状态之中，对外面的一切都听不到、看不到。

        赵向晚摇：“没有说，只是说他口音听着像是瑶市人，但尾音有点怪，”

        第一，瘦。凶手是个瘦高个儿，有人说像竹竿一样，有人说像烧火棍，还有人说前贴后背。

        待他睁开眼睛，眸光似星光闪耀。

        赵向晚整理了一下十几位目击证人的描述，有几个共同点。

        这光芒，让季昭心里美美的，话也多了起来。

        赵向晚谢过之后，开始浏览，捡要紧的内容念给季昭听。

        赵向晚看一眼目击证人的描述：“有一个人提到脸颊深陷，没有人说人中、纹。”

        【发是否密？】

        魏良复带小伍出门接目击证人。

        赵向晚看向季昭：“你心里有底了？”

        季昭问了赵向晚几个问题。

        赵向晚对照目击证人，一一给了回复。

        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足够。

        【并不算很高，估计在一米七左右，只是目击证人高不同，观感不一，再加上人瘦，穿工作服，会给人一种错觉。】

        季昭这回不求快，却更、更细。

        第二，肤苍白、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眼珠突出，眼神浑浊。结合此人瘦得有点过分，赵向晚怀疑此人外出极少，可能患有糖病。

        魏良复没有耐心在办公室等待，背着手离开，离开之前还丢了一句：“我去监督一下小方的工作进度，老薛，这里就交给你。季警官需要什么帮助，你全力支持。”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难怪赵向晚比试的内容是方涛凯最近接手的案子，

        【说是瘦高个子的人，分别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

大多数目击证人描述一致的嫌疑人画像。

        赵向晚：“我也有这种感觉。”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季昭没有动笔。

        赵向晚微微一笑：“你看，季昭不就顺利开始工作了？”

        老薛麻利地拿椅子让赵向晚、祝康坐下，热情地端茶倒水。

        祝康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赵向晚摇：“凶手伪装成电表工上门，穿蓝色制服，了帽子，看不到发。”

        纸上传来沙沙之声。

        季昭点了点，微微闭眼，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人像。

        【抽烟导可能造成失眠、内分失调，导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