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胡蝶转过
来,目光从负责审讯的所有警察脸上掠过,最终目光落在唯一的女
、赵向晚的脸上:“珍珠呢?”
雷凌终于听到胡蝶开口,却不料是以问话开篇,而且胡蝶谁也不理,只看着赵向晚,这让他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他皱眉问:“珍珠是什么?”
胡蝶没有说话,目光执着地盯着赵向晚。
看来,胡蝶对男
有天然的防范感。
五个警察坐在胡蝶对面,她只愿意与赵向晚打交
。
赵向晚只得重复雷凌的问题:“珍珠是?”
胡蝶说:“那个小女孩,我带着的小女孩。”
赵向晚转
问雷凌:“胡蝶被抓之前,牵着的那个小女孩呢?”
雷凌说:“我们想把她送到社会救助点,可是她不愿意,一有人靠近就激烈反抗,我们一个同事被她抓伤,暂时只能让她留在窝棚区。”
赵向晚看向胡蝶,胡蝶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他们带走。】
【珍珠肯定不会跟你们走,谁知
你们会把她送哪里去?】
雷凌看胡蝶的反应,似乎很庆幸警察没有把珍珠带走,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是警察,肯定会妥善安置好孩子。倒是你,你这么待她,是打算把她拐卖到哪里去?”
胡蝶闭上眼睛,选择无视,但那歪向一边的嘴角却把她内心的嘲讽与不信任表现得淋漓尽致。
【警察能把她安置到哪里?不就是孤儿院?让她和一大堆孩子一起生活,抢吃的、抢穿的,然后等待被人领养,被人欺辱,还好意思说是妥善安置!】
雷凌不知
胡蝶这
怨气来自哪里:“政府有福利机构帮助这些被遗弃的孩子,抚养他们长大、送他们上学,让他们有养活自己的能力。难
这样不比她一个人生活在窝棚区、等着好心人施舍一口饭吃好吗?”
胡蝶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雷凌。
【即使一个人待在那个破棚子里,至少她是自由的!】
【虽然冷、虽然饿,至少不会有人打她骂她,不会有人把她当牲口一样送来送去。】
即使心中满是愤怒,胡蝶依然选择沉默。
雷凌有一种对着空气说话的错觉,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如果主动交代罪行,说出被拐孩子的下落,还能争取减刑。如果你一直闭口不言,等待你的将是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