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漫把昨天自己蹲守楼梯间的过程再次描述了一回，提到八点有人猛地推开楼梯间防火门，匆匆奔下楼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我，我当时不知他是凶手，如果知，我一定会努力把他的样子看清楚。”

        看得出来，周浩漫是个单纯、浪漫的人。

        周浩漫毫不犹豫地点：“好！需要我什么，你说。”

        不过他没有动，依然安静地倾听着周浩漫的话。

        【如果我知蔚蓝被他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警察不会怀疑我说谎吧？我真没有！】

        周浩漫穿得不多，昨晚在看守所又冷又恐慌，现在来到审讯室，坐在铁椅上开始发抖。赵向晚让李明杨拿了一床薄毯过来，给他披上，周浩漫这才慢慢止住这控制不住的颤抖，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

        赵向晚语带鼓励：“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腊月二十四，罗县公安局审讯室。

        李明杨眼睛忽然一亮，想到了什么：“赵晨阳说曾经与蔚蓝有书信往来，我们在蔚蓝的行李里也发现了一些读者来信，只是没有来得及一封一封地看。那我现在去找一找。”

        是啊，证据收集需要时间，京都警方协查更得费周章，可是今天必须要审出个结果，否则洛一辉便能离开罗县，继续逍遥自在。

        ――凭借一张

        希望周浩漫能够提供有用的信息，揪出杀人凶手；

        赵向晚的声音似清澈的泉水，又似春天来的微风，的、懒洋洋的，在她的声音里，周浩漫渐渐进入眠状态，昨天晚上八点发生的一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想到这里，赵向晚深了一口气：“不急。”

        ――只凭一张画像，让连环杀人犯上吊自杀；

        赵向晚点了点：“对，就这么办。”

        周浩漫老老实实点：“是的。”

        “我将挎包放在膝盖，坐在台阶上打瞌睡。突然被后一声很大的响动惊醒，我当时睡得有点迷糊，吓了一大，猛地回。”

        【蔚蓝的文字那么温柔、温，怎么会有人那么残忍，要杀她呢？】

        希望书呆不要

        赵向晚双目微眯，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异光，她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周浩漫，你现在合我，我们一起找到凶手。”

        赵向晚：“所以，我们要寻找证据。”

        季昭坐在桌边，桌上摆放着纸笔。

        赵向晚今天的第一审。

        先得把蔚蓝这边的复杂社会关系理顺，再来审讯洛一辉。

        曹光也说：“蔚蓝常住地在京都，她家应该会有安装电话。我让京都警方协查，到电信局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从珠市、罗县打过去的电话。”

        让自己太失望，能够把蔚蓝这边的恩怨情仇掰扯清楚明白。

        公安局的审讯室大同小异，白墙、水泥地板、铁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黑大字……一切都透着严肃与冰冷。

        赵向晚：“昨天晚上我见过你，你当时对警察说，你不是嫌疑人，你是证人。”

        李明杨大气都不敢，紧张地盯着季昭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见识过季昭的模拟画像过程，只听过公安系统内的传说。

警官，早就听说过你的微表情理论很牛，没想到在判断对方是不是说谎这件事上，你能够这么冷静、这么准确。只是，虽然我们怀疑洛一辉，但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他承认罪行呢？”

        李明杨有点焦急：“不过……传唤时间最多只有十二小时，我们得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