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弯下腰,在云德厚的耳朵轻声
:“听到了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当年谢琳之所以嫁给你,看中的便是你能支持她出国,可是等到有了孩子之后你却反悔了,百般阻挠。谢琳离开你,是对的!像你这样无用、无能、却又自私、卑劣的人,哪个女人愿意和你一起生活?”
“要不是他会哄人,说什么全力支持谢琳的梦想,谢琳那么漂亮、洋气的一个英语老师,家里条件又好,哪里看得上云德厚这么个穷小子?”
有人在喊:“我们邮局这么多年来,没出个一个坏
,云德厚你赶紧老实交代,谢琳是不是你害的?”
重大线索:铁山水库、手指、牙齿。
云德厚的耳朵开始嗡嗡地响,眼前一阵发黑。
赵向晚高高举起那个洋娃娃:“谢琳的确就藏在家里,不过,她只有
发与牙齿留在了家里。你把谢琳杀害,却将这些战利品带了回来,是不是?”
前面两栋楼的住
也都跑了过来,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楼梯口站满了人,乌泱泱一大片人
,看上去没有一百个,也有六、七十号人。
【牙齿我磨成珠子,撒在家里的衣柜、抽屉、床底下,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这样,她就永远和我、洁洁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了。】
“造孽哦,谢琳离开他是对的,杀了人不够,还拿
发编辫子、牙齿磨珠子,摆在家里给孩子当玩
,好恐怖。”
这些都是平时对他笑脸相迎的同事、邻居、熟人,可是此刻,他们的眼睛里带
赵向晚居高临下看着云德厚,嘴角噙着一个嘲讽的冷笑:“云德厚,老实交待你的罪行吧,你所
的一切,已经藏不住了。”
此刻正是审讯最关键的时候,把云德厚打残了、打昏了,你是
愤了,但审讯怎么继续?
赵向晚的话,似利剑刺入
膛,把云德厚那
感的自尊扎得粉碎。
云德厚缓缓抬起
,眼睛里闪过嗜血的疯狂。
方
站得最近,走上前啐了云德厚一口:“呸!你赶紧说清楚,人不是你杀的!”
云德厚脑中还有一丝清明,拼命摇
:“没有,没有,我没有……”
“对!坦白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群众愤怒的呼声越来越响,似海啸一般,把云德厚压在水底,完全
不上气来。
赵向晚直起腰来,目光扫过看热闹的人群,大声
:“云洁告诉警察,你在家里长期威胁她,说妈妈就藏在家里,如果她不听你的话,妈妈就会过来把她吃掉,是不是?”
祝康和她
合默契,立刻从包里掏出笔录本,蹲在一旁开始准备
记录。
“我要是谢琳,
本不可能嫁给他。”
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她缓缓直起了腰,对祝康说:“
笔录。”
,响起一阵惊呼声、尖叫声。
【手指我埋在墙
下,有了
料滋养,那爬山虎长得多好。】
谢瑜还不解恨,想要上前踢云德厚几脚,却被赵向晚用严厉的目光制止。
【那个贱女人想要离开我?
梦。】
【我剁了她的手指,刮花她的脸,敲碎那口牙,丢在铁峰水库里,就算尸
浮起来,谁能知
她是瑶市的谢琳?】
云德厚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迎上无数双熟悉的眼睛。
终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到云德厚的心中所想,赵向晚心中大定。
人群里有一位领导模样的人说:“云德厚!警察问你话,你老实交代!现在警察的刑侦技术很先进,牙齿、
发是谁的,用dna技术都能检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