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工商局、卫生局、食药监局、报社……

        审讯室墙上这几个字忽然给了冯良康活下去的希望。

        实情况，上门实施抓捕时，吴瑞森一家三口早已离开原本住了十几年的出租屋，不知所踪。

        可是追查引线，却困难重重。

        朱飞鹏内心的敬仰之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朱飞鹏走出审讯室，还在走廊站着,  便一把拉住赵向晚问：“老大,  你这录音机？”

        ◎正文完结◎

        “你这？”

        “噗――”地一声,  朱飞鹏惊掉了下巴。

        朱飞鹏想到什么，立刻就会表达出来，立开始拍起屁：“老大，你刚才问话的时候，气场真是太强大了！冯良康节节败退，终于说了实话……”

        瑞森是什么人，联系方式如何,  给了多少钱,  见过几次面――先前让赵向晚团队寻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一丝消息的引线,  终于有了重要突破！

        疑惑的是,  赵向晚到底是怎么判断吴瑞森是境外杀手，又是怎么让冯良康相信吴瑞森已经抓获的？照片是季昭画的,  唯妙唯肖,  这一点朱飞鹏没有怀疑。可是，那段录音是怎么回事？赵向晚先前并没有准备这段录音啊。

        朱飞鹏在一旁听着，内心既激动又疑惑。

        第166章  永恒

        现在说出来容易，但要准判断，步步为营，引出冯良康的实话，那一点错误都不能有。

        心理防线全面突破的冯良康为了免于死刑，拼命地剖析自己。

        赵向晚知他想问什么：“放心,  冯良康不起来,  我也会借机按停。”

        朱飞鹏眼睛一亮：“出国，偶遇？”

        录音机里，来来去去只有一句话：“是，我在酒店见到冯先生……”

        冯良康雇凶杀人情况属实，证据确凿；

        赵向晚指了指他手里拎着的录音机：“对啊，所以我刚刚出去，让同事录了个音，兵不厌诈嘛。”

        赵向晚看了他一眼：“出国住哪里？能够在哪里偶遇？”

        引线，本名吴瑞森，m籍华人，并非他对冯良康所言的大学教授，而是威尔顿酒店的一名普通清洁工。女儿吴莉莎，格内向，小学一年级展出惊人的数学天赋，老师带她进行智商测试之后，建议送m国天才学校就读。

        激动的是，一桩大案就这样破获。

        赵向晚：“在此之前，冯良康边并没有蹊跷的车祸事件，这说明引线与他是第一次合作。良而康食品公司此前也没有曝出与黑.有联系，那他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以制造意外来完成谋杀任务的团伙？”

        良而康食品集团公司生产、销售毒粉一案已经查明；

        赵向晚赞许点：“对。”

        要抓的人太多，祝康写得手发酸。

，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怜悯。

        吴瑞森却以自闭症为由，拒绝学校要求，自行在家教授女儿。

        赵向晚打断了他后面的夸赞：“接下来应该怎么，你应该知吧？”

        在供出一大堆犯罪事实,  冯良康顺带牵连出一连串与他勾连的政府官员。

        m国警方不太合，效率低下，三个月之后才有反馈消息。

        唯一能够提供给省厅的消息，是关于瑞森的一些基本情况。

        赵向晚很淡定地说：“既然国内找不到人,  那有可能在国外,  我就问了问。你留意到了冯良康的表情变化了吗？”

        赵向晚点了点：“很好，去吧。”

        朱飞鹏立定，抬：“是！收集证据。冯良康办公室里的名片，所有的通信记录，转账记录，并与m国警方联系，抓捕引线。”

        朱飞鹏拿起自己的笔记,  连连点：“对，你一开始和他聊姓名、公司名称，让他放松戒备，也试探出基线反应。当你突然问起他是怎么联系引线的时候，冯良康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紧接着，你说这个杀手组织不在国内，他的右边眉动了动，眼周肌肉痉挛，这代表紧张，对不对？”

        哪怕现在朱飞鹏知答案，让他来主持审讯过程，也不到赵向晚那么笃定、冷静。

        朱飞鹏满心的疑惑,  依然没有得到解答：“你怎么知引线人在国外？又怎么知他们是在酒店碰的？冯良康本没有说啊。”

        朱飞鹏一拍大：“厉害！你这脑子，怎么就转得这么快？只是两个问题，你就确定了冯良康与引线有接，并推测出引线人在国外。”

        赵向晚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朱飞鹏反应很快：“酒店。”

        等到审讯结束,  冯良康在笔录上乖乖签字、摁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