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赶回花林。他不甘心就此离去,又坚持了一会儿,只觉神魂要散,只好收了灵力,借木移形,堪堪回到花林时,已是元气受损。
但他并没有停歇,连续几天暮出早归,每天搜索一片区域,不把宝椟找出来绝不罢休。
镇上的人都知
闹花妖了,一时间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想捕捉他,但白花在木上瞬间就能一开一隐,岂是好捕捉的?
有一天搜到某
人家,在人家的房梁上绽开时,偶然听到屋中人提到了“宝椟”二字。他
神一凛,凝神静听。
喝茶的两个人在聊着天。
甲:“你知
最近为何闹花妖吗?是因为花妖在找那个潜入妖林的宝椟。”
乙:“宝椟不是去取花妖妖丹的吗?她是因为这事才被花妖追杀的?”
甲:“她没有取到妖丹。”
乙:“啧,这么说是失手了。”
甲呵呵一笑:“若说失手,也不完全是。宝椟这一趟可没有白去,大有收获的。”
乙:“怎么讲?”
甲:“她怀了花妖的妖胎。”
梁上白花簌簌一阵颤抖,底下的人却没有察觉,继续八卦得起劲。
甲:“这花妖的妖胎,虽由凡人孕育,但也是个小花妖,叫
‘花种’,天生就内蕴妖丹,效力与花妖的毫无二致,宝椟只需生下孩子,再杀了它,就可以取得一枚让人成仙的优昙妖丹。”
乙惊奇地拍桌子:“竟有此事!现在花妖天天夜里来闹,那宝椟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甲:“早跑了!不在仙人镇了。留在仙人镇等花妖来抓吗?她又不傻!有人亲眼看到她往京城去了……”
话未说完,屋内突起狂风,茶壶茶杯莫名飞起乒乒乓乓摔得粉碎,吓得那二人抱
钻到桌子底下……
听众九蘅瞅一眼优昙瞬间阴沉得如风暴
来的脸色。被心爱的女人坑成这样,还被拐走孩子,孩子还有
命之忧,真是让人安
的话都不知从何
说起。
沉默半晌开口
:“人心叵测,你也别太难过了……”
却听优昙冷笑一声:“是的,人心叵测,人言如刀,居然这般污蔑宝椟!”
她一愣:“你是说,他们说的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了。”他语气笃定地说。
她没有说话。这个花妖一向单纯,人家说什么他信什么,随便编个谎话就能摘他的花,对宝椟却不同,别人如何说坏话他都不肯信。
也是啊,若那两个镇民议论的话是真的,那么宝椟真是狠得可怕,虎毒不食子,人会
出杀害自己的孩子求自己长生成仙的吗?
但是……宝椟真的无辜吗?这些日子来她见多了人
之恶,人有时比虎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