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池等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银山了起来：“对！我怎么没想到呢！陆将军就是目击者啊！”

        应该把他带在边，一刻也不该离开视线的。

        为了占有进宝上的白泽碎魄，残忍地杀害了这个婴儿和保护他的陆淮。下手之果断，没有因为目标是个柔弱的婴孩而有丝毫犹豫；手法之快，经百战的陆淮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

        陆淮的残念答：“我没有看到。”

        大家都很悲痛，却不能一味沉溺，要像陆夫人一样清醒起来，查清真相，替陆将军和进宝报仇。两个女子相搀着站起来。樊池看到了，连忙走过来，揽住浑已冷透的九蘅。

        陆淮说：“那晚进宝闹觉不睡，我为哄他睡觉就熄了灯，抱着他摇晃。军帐无窗，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凶手就是那个时候进来的，没发出一丝声音，没带起一点风。我是凭着本能感觉到

        将军的脸上却饱歉疚，开口：“对不起，我没能保护进宝。”

        樊池忽然：“不，你见过。”

        九蘅茫茫然偏看了一下远。樊池远远地一动不动站着，冷风扬起衣角。他已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了，肩已积了一层薄雪。两人远远地对视着，悲伤漫山遍野。

        “我知您尽力了。”九蘅抑制着哽咽，急急先问：“陆将军，是谁害了你和进宝？”

        陆淮已死，残念却一定在！现在天黑了，可以唤他出来了。

        最后她朝着坟茔说：“拜托陆将军照顾进宝了……进宝，你要乖啊。”就跟当初离开狭风关时交待的话一模一样。终于是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樊池说：“是谁尚不能定论，他的目的却很清楚。”

        几个人交换着目光，没有把话说出来，心中皆很清楚。白泽碎魄。抢夺白泽碎魄的方式便是杀了前任宿主。凶手的目标不是陆将军，必是进宝。

        他们一行“捉妖人”在雷夏大泽已横行半年之久，所到之邪魔尽除，在妖魔间已颇有名气，那些东西躲还来不及，岂会有胆子找上门来动他们的人？

        一直有些失神的九蘅忽然抬起来，眼中如压黑焰，沉声：“有目击者。”

        帐中的几人均出了诧异的神情：“什么？”

        樊池虽然平时不爱带孩子，其实他内心对进宝的喜爱不比她少分毫。阿步已经崩溃了，不知去哪里哭了，银山去陪他了。招财锐地嗅到了进宝的气息，一直往坟墓这边冲，被樊池拴在了别，免得这个能把亡者唤起的家伙惊动了睡着的进宝。

        第163章  经验丰富的杀手

        过了一会，苍白的半透明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依然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九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陆夫人温柔的声音劝着：“樊公子一直在那边等着呢。”

忽了军营内一棵树也没有，进宝遇到袭击时，没有机会运用他的驭树异能反抗。是她的错。

        银山点：“难杀人者并非人类，而是妖邪？可是有什么妖邪敢动进宝？”

        凶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真的是美人诅吗？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美人诅吗？

        樊池和银山叙述了他们所见的陆淮和进宝遇害的情形。银山说：“没有人察觉、没有闯入和离开的迹像、没留下任何痕迹。我捕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周密的凶案现场。”

        天色渐暗，副将给陆夫人单独安排了军帐，让她带孩子去休息了。樊池、九蘅、银山、阿步集合到了陆淮的军帐中，招财趴在炭盆前，不安地甩着尾巴。它嗅到了地面上残留的进宝的血的味，弄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焦躁不已，时不时发出压在间的低吼。

        银山一愣，旋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对，黄老被杀案。他是死于美人诅啊。可是，美人诅已经没了啊。”

        樊池蹙眉思忖着：“不是说一定是美人诅，而是说可能是与美人诅类似的杀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