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像看到猎物的野兽。”

        樊池茫然：“有吗？”

        “哎呀，女人的直觉很厉害啦。看吧，你的观察力不如我。”九蘅得意。

        “呵呵。”蜜蜂冷笑一声，“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发髻上的东西？”

        九蘅一愣：“什么东西？”她还真没看到。

        在楼下，掌柜的转过去时，樊池的目光捕捉到他的发髻一侧有一朵艳红，像一朵小小的、饱满的小花。一个衣着朴素、发花白、留着胡须的老男人，发髻上插花着实不搭。樊池凝聚目力看清了那“小花”的形状。其实是几个小红颗粒攒成的一朵红果。就像外面青石板路上的人形树上生的红果一样。

        九蘅听了倒一口冷气：“这是不是说……掌柜的正在变成外面那些怪树的样子？”

        “嘘――”樊池的食指压到她的上去，“小声点，让他听到了。一大早就赶路累了，先休息。”

        九蘅按捺不住想弄清真相的急切，就想溜出去打探情况，被他拦腰抱起窝到了床上去，一条长压上，下巴抵住她发柔的：“先睡觉，我累了。”

        第168章  正在变成一棵参

        “……”九蘅心一，不敢动了。上也的确是劳累了，紧绷的神在他的怀抱中放松下去，迷迷糊糊睡去。

        听到她的呼匀长了，他悄悄抬脸，看了看灵恬静的睡颜，一线甜意从心底浮到尖。奇怪，明明没有喝蜜，却满心满口的香甜？

        悄悄尝了尝灵柔的，是比蜜还甜美的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一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将睡着的二人吵醒。好像是穿石鞋的人正在沿着木楼梯走上来。对视一眼，麻利地起，避在门边等候。但那人走得实在是太慢了。

        樊池不耐烦就拉开了门，一个中年妇人正快要走到楼梯尽关，吓得一怔。她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上搁了两碗粥。这妇人脸上肤跟掌柜的一样，糙而无血色。

        “什么人？”樊池打量着她。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当家的说来了客人，我了两碗粥给你们送上来。”看着樊池审视的眼神，连忙补了一句：“这是送的，不要钱。”

        九蘅走出来，：“多谢了。您穿着那鞋子不方便，我来接一下吧。”下了几级台阶把粥接过来。妇人低下，好像在躲闪着她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二位慢用。”拖着沉重的脚走了下去。

        二人目送她下去，均是注意到老板娘发髻上那一簇红果。回屋，关门，把粥搁桌上，香气扑鼻。九蘅咽了一下口水。樊池摸出一块茯苓糕进了她的嘴巴，：“吃这个，馋也吃不得。”

        她咬着茯苓糕混不清地：“我当然知吃不得。可是真的很香。”看了一眼窗外，清淡的晨光刚刚入。一大早的就急着送粥过来，老板娘热情得过了了啊。她拿起筷子在粥碗里扒拉。这是两碗小米红豆粥。扒拉了半天，又趴在碗上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倒是口水又出来了。樊池急忙把碗挪得远些，以防灵饥不择食。

        这时脚下突然响起“咚、咚”声音，地板还伴随着微微颤动。是穿石鞋的掌柜和老板娘在走动吗？听了一会，发现不对。不是石鞋落地的声音，而是有人在楼下用什么东西戳他们脚下的地板。

        是一种想要对话的信号。楼下的屋子里有人想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