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起，低声：“风声堡。”

        虽然以符判断的方位要越近才能越准确，此时提示的只是个大概方向。但是那个方向……是风声堡无疑了。

        早春多风，尘沙四起。

        樊池的脸色忽然一变：“不好。”

        她一怔：“什么？”

        他蹙眉：“符在慢慢变凉。”

        “是指阿步被人带着越走越远吗？”

        他摇摇：“好像是……他的状况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九蘅恐惧得睁大眼望着他，声音都颤了：“你是说阿步在……在慢慢地……”

        慢慢地死去。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拉了一下樊池：“我们快走。要快些赶去。就我们两个了，你驭云带我吧。”

        樊池没有点，而是说：“你知吗？乌泽是在用阿步迫我们前去。”

        她答：“我知。他必是知晓了近焰会来，在阻挠我们与她汇合，用阿步我们先一步进风声堡。”

        “他要的是你中的碎魄，所以你不能去。”他说，“你留在外面等近焰，我自己去。”

        她摇了摇：“他要的是我，所以我不去的话他，阿步没有生还希望。”

        他知她说的有理，默然了一下。

        她又问：“如果是白泽，明知这是圈套，它会选择去是不去？”

        阿步命悬一线，不入圈套他必死无疑。入了圈套，可能全军覆没，此役一败涂地。

        樊池想了一想，看住她的眼睛：“白泽会去，也不会让他得逞。”

        她平静地问：“有不让他得逞的确切手段吗？”

        “有。”他说。眼眸忽然深沉如潭，伸手抚过她的发际。

        九蘅的嘴角浮出一丝笑，眼中是决然怆然的无可回顾。

        樊池紧紧揽着她的腰驭风而起。半空中，风声凛冽掠过。九蘅的心中有如被被充斥的烈火席卷。好。就这样，像白泽那样去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