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妱眉开眼笑地扑过去，“师尊，抱抱。”

        他向来知该怎么拿她。

        阿妱颇为心虚，一时语，下意识地张口，进他的手指，玉微凉的感觉令她心中一动，“那下回，用这儿……”

        少女急着邀功，“师尊，妱儿侍奉的好不好？”

        阿妱脸上通红，一时点又摇。

        左慈看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膝，那般姿态，倒教人想到更多的打开和接纳——

        “……”阿妱老实回答：“尝尝。”

        只不过一个指节的深度，她已有些受不住了。

        左慈顿了顿，另一手绕过她的肩，缓缓着她的后颈，“有何顾虑？”

        “吾知晓。”左慈慢慢抚那片雪，低声，“往后却无需如此，不必另寻他法讨好为师。”

        “你……”他似在斟酌，“不愿与吾再行内修之事么？”

解的缘故么？这样顺着一想，她一时颇有成就感。

        他伸手召来榻上轻衣，披在她肩。

        一边用了清洁的术法将她的爪子涤洗干净。

        她卷起尖了下，左慈指尖一颤。

        帐内不算十分昏暗，她盯着手上的，并无浊质，反而清如水，除了比水更稠些。她又凑近去嗅了嗅，似乎，也没甚么味，淡得也很像水——

        她知左慈对她是尤为珍视的，他为她了太多，破例太多，牺牲太多……所以，她从不敢问他那句蠢话，他爱不爱她？因这话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太蠢，他已倾尽全力爱她了，难还不够么？

        “怎会！”她当即反驳，又委屈巴巴地去抱他，“师尊为甚么这样说？”

        她的双紧紧地勾着他，心大开，贴合在他腰腹上，淋漓的水尽数沾染在素衣下摆，她这样情动。

        这回的情彻底浸透下裳，勾勒出尚未消解的玉物形状，她全发，自他腰上下，将他连带着那轻薄衣料一并裹入内。

        “呃……”

        “嗯？”

        否则，总会让他念及一些不相干的事……

        “胡闹。”他说。

        “要吾么？”

        因他一句话。

        “……师尊……”他的声音听来异常诱惑，手上又温柔爱抚，于是，殿下很没出息地了。

        左慈若有所思，“不是修炼，你便喜欢？”

        是修炼的话，与任何人都可以罢？但却是这样亲密的事……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一起……

        她缠坐在他怀中，牵着他的手覆上心口，腻雪肉从指间溢出，她细细息，“师尊感觉不到么……妱儿很想您……”

        她顿时顾不得那许多了，几乎溺在他的眼神中，“师尊，入妱儿好不好？”

        不知她是不是看错了，似有一瞬，他轻蹙眉端，下一刻，目光却已变得如柔波春水般的绵邈。

        她的心怦怦着，“嗯……”

        阿妱投降，连忙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我，我不想师尊和我……让师尊认为，这只是……修炼……”

        一旁的左慈起拉下她的手，“甚么？”他的声音微微的低哑，是平日里未有的起伏音韵，别样迷人。

        她跪在他侧，姿态和表情都极其乖巧。

        他抵着她笑嘻嘻的，“蛮力居多。”

        今晚，是他第三回同她说这话。

        他垂下眼睫，“妱儿。”

        她是不来细致活计的，一见他那副脆弱隐忍的模样，她这手上就没个轻重……哎……说不得要换个有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