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差不多的年龄,女孩子都更为成熟一点,许淑宁想象不出来自己跟着他们去爬树的样子,嘱咐
:“别过鸭子口就行。”
再进去就是深山,听说豺狼虎豹都有。
听,对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的人来说,收音机这个会发出声音的黑匣子实在太有趣。
梁孟津凑过去,听他压低声音
:“待会别惹齐晴雨啊。”
梁孟津不知
怎么解释自己并
才进院子,就看到陈传文使着“快来我有话跟你说”的眼色。
被妹妹气得睡不着的齐阳明听见这句,还以为他是想家,安
:“睡吧,阿姨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
今天轮到许淑宁洗碗,她索
坐着等,单手撑着
说:“下午去哪玩了?”
可陈传文是什么人,别看他满大队认识的人没几个,犄角旮旯的新闻倒是都略知一二,仿佛长着耳朵就为探听这些,理直气壮说:“我能听错吗?”
他的教法算是见
插针,眼看别人家炊烟袅袅才说:“下课。”
就齐阳明疼妹妹的劲,偶尔批评两句就得巴巴过去哄,哪还有吵起来的份。
就许淑宁的行为态度,跟他妈一模一样。
可惜没踩准,只有扒拉着饭碗的郭永年茫然抬
左右看一眼,连问都没有又接着吃。
在这支小队伍里,梁孟津只要
好他一个就行,见状起
说:“再给你们复习一遍要默写的内容,跟我念‘一个人能力有大小……’”
此情此景,梁孟津觉得似曾相识,又不太想起来发生在何
,先答
:“还是在鸭子口。”
多奇怪的话,梁孟津自觉跟齐晴雨并没有什么接
,心想这种警告应该是只留给陈传文才对,但还是问
:“怎么了?”
就这自以为克制的
骨眼神,梁孟津心想陈传文居然好意思给别人提醒,在桌底下踩他一脚。
他沉默两秒,低
看自己的脚尖,微微摇
回宿舍。
最好奇于此的是陈传文,他要不是还有点礼貌,都能当着齐阳明的面问出来,一顿晚饭吃得是抓心挠肝,余光在兄妹俩
上研究着,遗憾于自己下午没能听清。
哪有人理会,半
路就连影子都不见,只有很够义气的西瓜
陪着他晃悠悠地走,到岔口两个人才分开。
梁孟津哭笑不得在后面嚷
:“都慢点,当心摔着!”
梁孟津往走跨出一步,再回
只看得到西瓜
带起的灰尘。
梁孟津更诧异
:“不会吧。”
看得出动作有点生疏,但不影响进食,毕竟他吃饭本来就慢,所有人都放下碗他还在那咀嚼着。
但现在闯入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被接纳的梁孟津,还有游离的许淑宁。
梁孟津不由得松口气,别扭地用左手拿着筷子。
男生房间的睡前夜话,多半是他负责讲东家长西家短的,这点上梁孟津真不好质疑,只好奇齐家兄妹会发生什么争执。
鸭子口并非官方的名字,只
传于队里孩子们的口中,更像是接
暗号,来往于属于他们的秘密天地。
有奖励吊着,加上西瓜
在旁边叉腰瞪着,梁孟津顺利带大家把几个生字又过一遍。
梁孟津老老实实地点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再度袭来,夜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半梦半醒之间恍然
:“妈啊。”
陈传文悄悄
:“跟她哥吵架了,现在跟地雷差不多,一点就炸。”
平常月上柳梢
都不肯回家的
孩子们一刻都不耽误,速度惊动飞鸟无数。
碰一下都能伤及好几个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