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主席的网再大，他也会一点一点侵蚀掉他们。

        叶利峰哼了一声，靠在椅子上，“话也不能这么说，易书远给易琛岭教训，你一个小小驻京办主任，组织上不理不好交代，让你上课也算是轻松。”

        周兮野抬说，“要想一棵大树死，不是一点点剥去他的叶片，剪断他的枝桠，而是要直接截断树干。”

        叶利峰

        叶利峰坐到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而后放下茶杯，“你最近茶艺有进步，坐！”

        周兮野抬看他，与叶利峰对视，她从没忘记自己是谁。

        “人选就是我和令青云两人，上面肯定希望令青云上位，都是他的人。”

        周兮野低着动了动书桌上的笔，“不是他的人，是他背后集团的人。”

        “前两天去中央政治局开会，散会后我和纪清舟谈了谈，央行那边的情况我也和总理说了，他会酌情和主席沟通的。”

        “我知……”

        叶利峰站起，走到窗边上，拉开帘子，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扫地的人，把地面上的落叶扫起来，堆成堆。

        他背着手看向窗外，侧了侧脸，“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兮野站起，“令青云只是得到他一人的青睐，政治局里的人不见得都喜欢他，您知的。”

        周兮野坐在他对面，打架那事儿在叶利峰算是过去了。

        “按时上课，情况不错。他……这是在看我笑话。”

        两人对视，都明白彼此话里的意思，一个人位居高位，肯定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利益链早已经交错复杂了，有些事不能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想要那个位置。”

        “知就好，分我就帮你免了，这事可大可小，别在男人上浪费时间……人大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投票选举的事了。”

        周兮野点点，看着他，等着叶利峰后面的话。

        但是现任主席更有优势，改了法后，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位，他有时间。

        令行止和叶利峰一样，也算是三朝元老，一个投奔新人，另一个死守阵地。这些纠葛，也就只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知，她就算在北京，也是什么都没法窥探的。

        “总理的位置只能是他的人。”

        “最近党课上的怎么样？令行止给你安排的？”

事如同这摔坏的水杯一样，发生就是发生了，要的不是搞清楚为什么摔坏，而是如何收尾。

        风了进来，周兮野的手指一动。

        叶利峰转看她，心中却是一惊。当初上一任政治局里面的人选择现在主席的原因无非就是看到他好摆弄，但是他和他的上一任不同，他要权利。与老主席几番争斗后，现在两者势力几乎是持衡。

        叶利峰不确定周兮野是知这些事，还是据局面推理出来的。

        “你和他能一样吗？”

        “同样的理，叶柔辛能乱来，是因为他是我儿子，你呢？嗯？我重用你就是让你当街打人，到警察局吗？周兮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叶利峰又问。

        周兮野笑了笑。

        “这个面子我卖给了易书远，后续的事他们开会理”，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叶利峰的神态才轻松了许多。

        叶利峰突然发话，“他是行长的儿子，出事了有人帮他扛着，你呢？你想过吗？”

        “什么意思？”

        “去，再给我弄杯茶来！”

        周兮野微微低。

        周兮野点点，走了几步走到书桌边上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又沏茶，倒好，热气飘出来，室内终于有了一缕茶香。

        周兮野点点。